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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才大哥吧,平常都是他在帮我练习的。”
承麟满脸不解:“您是太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什么还要经过辨才大人的同意啊?”
守绪失笑:“总要知会他一声嘛。”
“意思就是您同意了?”
“嗯。”
“太好了!”承麟满面春光地把手里的剑交给守绪,“您等我一下,我这就回去拿我的剑来!”
他说着便飞快地跑回去了,守绪垂眸看了看手里的剑,正打算继续练习,不料一抬头竟瞥见了从另一方向疾步而来的辨才,刹那间,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就在守绪脸上浮现了。
“找您半天了,原来您在这儿啊。”辨才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守绪面前,给他作了个揖。
因为开心,守绪连声音都高了几个度:“辨才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辨才直入正题:“三日后是亡妻冥诞,微臣想请两天假期回家祭奠,望殿下允准。”
本来守绪还想和辨才唠两句,结果这一上来就给他噎回去了:“准了。”
“谢殿下。”
守绪的嘴角耷拉下去了:“嫂子已经走了快四年了吧?”
“嗯。”辨才看出了守绪的表情变化,知道他不高兴了:“殿下,您怎么了?”
“没怎么。”守绪低下头,咬了咬下唇。
“您看起来不太高兴。”辨才俊挺的面庞上忽然泛起了白梅似的笑,“是因为微臣要走吗?”
“不是!”守绪下意识地否定了,他慌忙地寻找着理由,耳朵红得像血:“我不高兴是因为我剑术不精。”
辨才看到守绪手里的剑:“这样啊,需要微臣陪您练一会儿吗?”
守绪拒绝了:“不必了,呼敦刚才说要帮我练剑,正好你要回家去,这几天就先让他陪着我好了。”
既这么说了,辨才也就没再多问。他走之后,正好承麟拿着剑回来了,守绪望着辨才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就继续练剑去了。
入夜,灯火昏黄。
换好寝衣的守绪正乖乖地坐在床沿上,让斜哥儿帮他解头发,后者一边拆开他的麻花辫,一边道:“主子,过不了多久,您就该束发了。”
汉人男子用束发表示成童,女真人入主中原多年,自然也学来了这个习惯。
一束发就结婚,这是王云的原话,所以守绪听出了斜哥儿的言外之意:“你想说什么?”
斜哥儿道:“您要结婚了,一些不该惦记的人就别惦记了。”
守绪一惊:“你都看到了?”
“什么?”
“白天在花园里的事。”
“嗯。”
“……”守绪的脸顿时红成了猴儿屁股:“你什么时候到花园去的?我居然一直都没发现你。”
斜哥儿没有作答:“主子,您要真喜欢辨才大人,就找个机会悄悄告诉他吧,总比一直瞒着好。”
守绪忙道:“不要出馊主意,告诉他就全完了!”
斜哥儿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依我看,辨才大人大概率不会喜欢您,早点儿告诉他,也好早点斩断情丝。”
守绪开始嘴硬:“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喜欢我?”
斜哥儿立马反问:“您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喜欢您?”
守绪沉默了,因为他心里也没底。
“主子,不能相伴一生的人不值得您费心思。”斜哥儿把头绳拿在手里,起身道,“我去给您倒杯水来,您喝了就早点儿睡吧。”
几日后。
淅沥连绵的春雨打湿了园里的花草,在朦胧湿润之余又添了一抹清柔的芬芳,这香味儿随着微风落入安静的书房,竟使房中人生了倦意。
承麟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见守绪正撑着脑袋犯瞌睡,他心下一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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