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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乱地检查他的身体:“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楚材摆了摆手:“我没事儿。”他看到窝阔台那一脸担忧的傻样子,终于还是笑出了声:“还行,我还以为你会勒死我呢。”
窝阔台也笑了:“那还不如勒死我自己呢。”
“得了,闹够了就赶紧洗澡吧。”楚材回身向浴池边挪去:“我去拿澡豆来。”
洗完澡后,因为今晚要住在楚材的卧房里,所以窝阔台一进来就开始问楚材要一些怪怪的东西了:“楚材,我想看你的春宫图。”
楚材心想反正也已经暴露了,给他看看也行:“在我褥子底下呢,去拿吧。”
“还是我之前看的那本吗?”
“不是,是另一本。”
窝阔台坐到楚材的床上,从褥子底下翻出了那本春宫小册子:“让我看看……这本稍微正常点儿,都是三个人的。”
楚材坐到他身边,认真道:“你可不要把它当成单纯的Yin/物,春宫图的画工一向精巧细腻,且有许多都出自绘画名家之手,是如假包换的艺术品。我以前学习房中术的时候,除了《素女经》、《玄女经》这些经典以外,春宫图也是常看的。”
窝阔台一页页地翻阅着手里的春宫,确如楚材所言,每幅都极为精致:“似乎任何事物在与术数相联系之后,都会增添一抹神秘。”
楚材道:“术数是很神秘,它自古以来就没有准确的定义,说得宽泛些,我擅长的天文医学都可以归类其中;说得狭隘些,就是卜卦算命。但无论如何,术数一定以阴阳五行为根本。”
“这个我知道,像房中术就代表阴阳交合。”
“嗯,比如双修什么的。”
窝阔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三人春宫,故意向楚材使坏:“你确定是双修?”
“那能一样吗?双修只能两个人!”楚材的耳根子倏地便红透了:“真讨厌,我给你说的可都是正经知识。”
窝阔台把小册子搁到一边,凑近将楚材揽住:“可我也想和你做正经事情嘛。”
“别着急,都已经三月了。”
“才三月,等累了。”
楚材在窝阔台脸上亲了一下,就像在哄小孩子:“给你个补偿。”
窝阔台满足地笑了,像吃到肉的狐狸:“日子我都选好了,就定在你二十岁生辰那天。”
楚材忍俊不禁:“干嘛还选个日子,又不是洞房花烛夜。”
“如果可以的话,我巴不得送你真正的洞房花烛夜。”窝阔台拉住楚材的手,神情略显低落:“但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楚材莞尔道:“无妨,那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我只要默默长久下去便好。”
窝阔台垂眸看着楚材羊脂玉似的手:“虽说我把日子定在了六月二十,但回去之后咱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亲近了,想干点儿什么还得偷偷摸摸的。”他再次向楚材发出了请求:“要不换到返程前一天?”
楚材不愿意:“没必要,那事儿又不是只做一次,迟早要在漠北做的。”
“那就回去之后再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