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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欲/火难耐而口干舌燥的窝阔台甚至都懒得去扒楚材的裤子了,反正也是脆弱不堪的丝织品,直接撕开的话还能增添一点儿情趣。心慌意乱的楚材又惊又气,还不等窝阔台上手撕扯,他就咚地给这无耻的家伙脸上来了一拳,咬牙切齿道:“你这下流的王八羔子!”
猛地挨了一拳的窝阔台吃痛地皱了皱眉,他一边想着这家伙下手可真够狠的,一边死死地扼住了楚材的双腕,力气大得甚至都能听到咯噔声:“还不都是你自找的?!”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吓坏了正在卧房里纠缠的两人,他们立刻从炕上蹦起来修整仪容,因为手忙脚乱,还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楚材背对着窝阔台,一边穿衣一边问道:“外面是谁?有什么事儿?”
门外传来了铉儿的声音:“阿耶,是我,二弟他又闹着要找你了!”
若在与情人干柴烈火之时骤然被小孩子打断,楚材肯定是不满且羞臊的,但这回的纠缠并非他自愿,铉儿的到来反而让他死里逃生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看着你二弟,我马上就来!”
方才被叩门声吓了一大跳的窝阔台瞬间就枯萎成了金秋的落叶,他盯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楚材,就像进入了事后的贤者时间一样既内疚又焦虑。
“刚刚才说过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怎么一转眼就……我真是没救了。”
穿好衣服的楚材回眸看了窝阔台一眼,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示意道:“酒窝儿,你的脸肿起来了。”
若非楚材提醒,窝阔台根本不会感受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肿得很严重吗?”
楚材摇摇头:“还好。”他走过来,近距离观察着窝阔台的伤势:“你等一下,待会儿我回来给你上药。”
窝阔台拒绝了:“不必了,我有消肿的药。”
楚材想起窝阔台曾经用过一种很好用的消肿药膏,就放下心来了:“好吧,那我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吧,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窝阔***腰捡起那根掉在地上的银簪,轻轻地交到了楚材的手里:“对不起。”
楚材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甚至还有点舍不得他:“刚来就要走吗?要不和我一起去看看铸哥儿?他也好些天没见到你了。”
窝阔台轻笑:“算了,你就不怕他被我这个样子吓到吗?”
“嗯……”楚材伸手扶住窝阔台的后颈,合眼送了他一个吻,虽然他方才的无礼猖狂令楚材愤怒,但现在他的乖巧怜人一样可以让楚材心软:“那你就回府去吧,路上小心。”
不久,束好头发的楚材来到了厢房里,彼时铉儿正在逗依偎在乳母怀里的铸儿玩,小崽子被哥哥做出来的千奇百怪的表情逗得咯咯直乐,笑得活像个小太阳。
乳母见楚材过来了,就主动把孩子交到了他手里,楚材宠溺地在铸儿软糯糯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就向乳母说道:“姐姐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待会儿我会哄他睡觉。”
“有劳大人了。”乳母向他行了一礼,遂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楚材抱着铸儿坐到床上,打算和他玩一会儿再哄他睡觉,却不想就在这时,小崽子突然摇了摇藕节儿似的小胳膊,用那张水润的小嘴吐出了两个令楚材意想不到的字儿——
“妈妈……”
坐在旁边的铉儿立马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阿耶,弟弟他会叫妈妈了!”
紧接着,铸儿又用可爱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楚材的胸口:“妈…妈妈……”
虽然是无意识的,但这是自家孩子头一回说话,楚材自然欣喜不已,可就在铸儿说出第二句“妈妈”的时候,楚材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便消失了,转而被一种欲哭无泪的悲伤所取代,而他怀里云朵儿一样的小团子却依旧含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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