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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一个字也都如高山沉重:“他是被我亲手杀死的,即便这并非我的本意。”
闻言,楚材浑身一怵:“你是怕他会在将来亲手杀了我吗?可我们和你们不一样,就算容貌有相似之处,也是两对不同的人。”
兀格之死是洪古目前唯一记得起来龙去脉的事情,只要一提起这个,他就难掩悲痛之色:“当然不一样,因为你会面对更加残酷的未来,你若不听我的话非要走下去,到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甚至连求死的机会都没有。”
楚材仍旧选择坚持,因为洪古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说服他:“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除非你能向我证明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证明你的直觉一定没错,否则我绝不会听你的。”
洪古当然没有恶意,也坚信自己的直觉是准确的,但他也确实没办法证明他就一定是对的,所以在听到楚材的这番话之后,他也有些动摇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请你相信我,洪古殿下。”楚材轻轻握住洪古的手,神情坚定:“我不会让你和兀格的悲剧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你也不必总是对窝阔台严防死守,即便他真的是恶人,我也有能力克制他。”
洪古突然有了种无力感,他分明可以控制住楚材,却总是因为自身的原因而给予对方宽限,仿佛楚材和窝阔台在一起就是命中注定,任凭他怎么努力都只是蚍蜉撼树,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材一步步堕入深渊,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要保护他的小绵羊,不能杀了楚材;他想杀了窝阔台,那张酷似兀格的脸又让他下不去手;他放任不管,这两个人就会在一起;他尽力去管了,却又无法拿出充足的证据。
兀格死的时候洪古还很年轻,后来他结婚生子,有了新的生活,却依旧麻烦不断。身为皇太弟的他不仅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皇位,还被安上了反贼的名号,最终被儿子牵连葬送了自己,落了个凄凉的下场。
这一辈子,他没有守住最爱的人,也没有守住皇位,甚至连掌控自己生死的权利都失去了,当他发现他以十九岁的模样在楚材的体内以灵魂的形态重生时,他以为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一次机会,所以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楚材,因为这个孩子身上,有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楚材。”洪古突然叫了楚材的本名,并抬眸正视着他,语气郑重:“我是死后才在你的体内以灵魂的形态重生的,你的正直和善良令我动容,所以你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悄悄地保护你了。”.
“从前我不知道我为何会以十九岁的模样在你的体内重生,因为你的容貌和我非常相似,性子又跟兀格很像,而我曾经的愿望又恰好是成为一名生性本善的人,所以我认为这是老天爷送给我的一次机会,只要我能够保护好你,就可以弥补对兀格的遗憾,也能变相实现自己的愿望。”
“过去我一直被你压制着,行动受限,即便你穿上黑衣引我出来,我也只能偶尔出现。但现在我不仅可以在你的梦里与你交谈,还能在你穿上黑衣时稳定地控制你的身体,或许老天爷给了我十九岁的模样,又在你十九岁时削弱了你对我的压制,就是为了让你我能在同样的年纪相见吧。”
楚材恍然大悟,原来他的猜测都是正确的,洪古真的很早就存在于他的体内了,一个死去多年的灵魂竟会掩藏在自己的心里这么久,想想还真是玄妙:“我记得你十九岁时刚刚受封皇太弟,还当上了天下兵马大元帅,正是最风光的时候。”
洪古自嘲地笑了笑:“一辈子也就这一刻风光,还都是兄长的施舍。我父亲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平庸之辈,即便重生了也保不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可悲极了。”
想起他们初见时洪古那副自信的模样,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楚材也不由得心疼了:“你应该是个自信的人。”
洪古摇摇头:“表象罢了。表里不一,你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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