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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折断了箭柄,这会儿正虚弱地倚在楚材怀里,脸色惨白得活像精细的铅粉。楚材正抱着他坐在地上,听到这话,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恕罪?都给我抬起头来睁大你们的狗眼睛看看!三殿下不杀了你们都已是天大的恩惠了!!”
兵卒们没见过窝阔台,但知道他俊美且有金色眼睛,也知道他最近在中都,所以当他们抬起头来看见中箭的窝阔台时,都吓得目瞪口呆,特别是放出那支箭的首长,更是吓得险些趴到了地上——既然中箭的是三殿下,那他旁边的肯定就是和他一起待在中都的吾图大人了,怯薛的地位可比千户还要高,自己当时怎么就朝他放箭了呢?这运气未免也太差了些!
这时,窝阔台开口了:“方才……朝着吾图撒合里放箭的……是谁……?”
首长连忙伏地叩头:“回殿下,是…是我。”
窝阔台在楚材和查干夫的共同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这位伏跪在地上的男人,仿佛下一瞬就要将他千刀万剐:“把他拿下…放其他人走……”
守卫们得令,立刻把小首长抓住了,并拿出绳子把他捆了起来,其他士兵虽然不想和他们的首长分离,但还是在守卫们的呵斥下陆续上马离开了,其中一名士兵在路过首长面前的时候,还给他说了句安慰的话:“您不要害怕,三殿下是个宽仁大度的人,他肯定不会杀了您的。”
是夜,耶律府。
“还好,虽然射中了左胸,但没有伤及心肺。”坐在床上的楚材回身接过意顺递来的汤药:“来,把药喝了。”
窝阔台裸/着上身倚在床上,伤口处裹着纱布,他接过楚材的药,才喝了一口便忍不住拧起了眉头:“这什么药啊,太苦了。”
楚材道:“这是我专门给你熬的,虽然苦,但调养身体是最好的了。”他叹一声:“唉,想不到今天刚买的药材,当日就派上用场了。”
窝阔台又喝了一口,实在是苦得不行了:“太苦了太苦了,不喝了。”
楚材劝道:“三殿下,你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让你喝你就喝。”
“那你喂我。”窝阔台把药碗端到楚材面前:“你喂我我就喝。”
楚材心想,他毕竟帮自己挡了一箭,就乖乖地接过了碗来,舀了一勺汤药送到了窝阔台唇边:“张嘴。”
窝阔台心满意足地笑了,就张口喝下了楚材喂给他的药,不久喝完,楚材又顺手拿了两块糖给他吃,就把空碗交给身后的意顺,让他拿出去了。
楚材上下打量着窝阔台,手下做着捻衣袖的小动作,看起来有些犹豫,窝阔台感觉他应该是有话要说,便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楚材舍不得窝阔台,但这话还是得说:“我也没想到今天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实在太惊险了,等你把伤养好了,就回漠北去吧,不用在这儿陪着我了。”
这话于窝阔台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为什么?是你说要我在这儿陪着你的,怎么又反悔了呢?”
楚材答道:“因为你是皇子,身份贵重,不适合待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
窝阔台却不以为然:“我虽是皇子,但不娇贵,我跟着额齐格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难道还怕这点儿小伤吗?而且你想,我要是走了,来日你若再碰上这种事情,还会有人替你挡下来吗?”
“可我不想让你有危险。”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楚材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取舍:“你知道你帮我挡下那支箭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慌吗?特别是那支箭还射在你的左胸上,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害怕过,我当时真的很怕你会死,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
他情绪波动有点儿大,连说话的音色都变得喑哑而颤抖了:“失去重要的人是什么滋味儿,我已经尝过一次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所以……你还是回漠北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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