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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阔台眸中愁色渐浓:“楚材,你瘦了。”
楚材不觉惊奇:“你日日和我在一块儿,也能看出我瘦了吗?”
窝阔台每天都在注意楚材,要是没发现他瘦了,那才叫反常:“你之前心情低落了那么久,又吃了几个月的素食,就算看不出来也能感觉到你瘦了。”
他把书放回书架上,自己搬了个凳子来坐到了楚材身边,抿了抿略有干涩的薄唇:“楚材,本来我不想再和你提有关守制的事情了,但这样真的不好,太压抑了。你哪怕继续留在漠北做事,每隔几日就给你夫人烧点纸、写首诗、说两句话,都比现在好得多。”
盛夏已过,虽然随着季节的变化,窝阔台对楚材的性趣变淡了,但他的爱意却一天比一天深,外在表现也一日赛一日大胆。于他而言,楚材的一举一动都牵绊着他的心,楚材的情绪也会时刻影响他的情绪,所以他不希望楚材压抑。
至于楚材,虽说并未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但也已经不在低谷期了,所以他这次给予窝阔台的回答,就比从前要理智不少:“我选的这条路是严苛了些,但可以给我一个适应的时间。我从来都不是沉闷悲观的人,只是母亲过世和中都陷落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我甚至都没有从里头走出来,就被送去了西域当细作,再后来又碰上玉衡离世,回个中原又亲眼看到生灵涂炭,为此我的状态一落千丈,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没有人会永远地活在痛苦之中,我需要一段从悲伤走向释然的过渡期,也就是这一年的时间。酒窝儿,你不必为此忧心,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等这一年结束之后,我会让你见到真正的我。”
窝阔台从楚材的言语中听出了积极的成分,他很高兴:“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像十二三岁的时候那样吗?”
楚材笑着摇摇头:“还是有区别的,或许比在西域那会儿要更乐观有趣一些,也不会婆婆妈妈的,你应该会喜欢。”
窝阔台倒不在乎这个:“我会期待那个真正的你出现,但其实你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楚材看着他,双颊不由自主地爬上了绯红,他的表情好专注,他专注的时候好好看:“所以说,这段时间你只要安静地陪着我就好。”
窝阔台微微颔首:“如果你这么做是为了得到一段走出悲伤的过渡期,那我支持你。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质疑你的选择了。”
有他这句话,楚材就放心了,遂抱琴起身,把琴挂到了墙上去:“听说最近城外有咱们的人?”
窝阔台答道:“嗯,随时会进城。”
楚材把琴挂牢,回身道:“进城来干什么?烧杀劫掠?”
“不干这些就不会进城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但这是漠北人的天性。”
楚材坐回了原位,没有回应。窝阔台疑道:“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咱们从漠北带来的药材太少了。”楚材答道:“中都这边的宅子很久以前就闲置了,什么也没有,所以过两天我想出门去采购一批药材。”
虽然最近在城外活动的是自己人,但也不见得就没有危险,窝阔台认为凡事还是小心为上:“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不就好了?”
楚材向他解释:“最近城里什么都缺,所以那批药材是我托专人提早就买好了的,我得亲自过去清点,不同药材对应不同的价位,包括药材的数量和质量,都需要我亲自过目。”又道:“我会带几个下人过去搬东西,你得陪我一起去,把你的腰牌带上,再带十几个守卫,要是到时候真的碰上自己人进城乱杀,可以出示腰牌避险。”
其实只要带个货真价实出身黄金家族的蒙古皇子,就没必要再带守卫了,但军队乱杀的时候不一定会一眼看到腰牌,所以双重保险肯定更好。
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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