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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干夫,因为他口风一直不太严实,虽然很忠诚:“不像,他很无聊的,毫无风情可言,也没啥野性。”
“那您喜欢她什么啊?我记得您好像不喜欢温婉乖巧的。”查干夫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塞不下那么多疑问了:“难道是她长得比较娇小可人?像是二皇后那样的?”
楚材虽然只到窝阔台的眼睛,身段也更纤细,但人家再怎么样也是个善于骑射的男人,脱了衣服之后也有很匀称的肌肉线条,“娇小可人”这四个字用在他身上着实违和得可怕了:“他不娇小也不温婉,就是个很呆板的人,但我爱他,所以哪怕他再无趣我也觉得他可爱。”
话是这么说,但窝阔台确实希望楚材可以***野一点儿,不要总是这么禁欲,像是之前他体内窜出“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主动而诱惑的样子就很讨喜。
未几,窝阔台和查干夫出府还没多久,躺在黑暗之中的楚材就醒过来了,他惺忪着双眼慵懒地翻了个身,浑然不像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倒像是做了一场春色盎然的美梦。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唇上有余温,如被人吻过一般,身子也热辣辣的,就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嗯…?怎么只有亵衣……是意顺帮忙换的吧……”
他记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也懒得去想,因为他的额头和脊背上都有被闷出来的汗渍,黏糊糊的十分难受,他就光顾着去拭汗了:“大腿根…大腿根也出了好多汗……”
【此处有四段删减,剧情是】
窝阔台很早就说过楚材是个禁欲的人,他的确是,但也正是因为禁欲,才导致他在一个人的时候会浪/荡得不像话,并且一直都没有找到可以完美与他匹配的性/伴/侣。从前在与玉衡同床共枕的时候,由于对方是个正常人,所以楚材一直没办法放得太开,包括去西域之前和她做的那几次,虽然比之前好点儿,但还是远远达不到真正放纵的程度。.
在曲雕阿兰他是出了名的工作狂,素日里学东西也很用功细致,给自己的标准很高,还会经常赋予自己不必要的压力,再加上禁欲这点,他在那方面异于常人且需求很大也是能理解的,如果将来真的遇上了可以匹配的人,楚材一定会毫不吝啬地向他展现真实的自己,但对外肯定还是要保密的,只要穿上衣服面向众人,他就还是那个耿直勤勉的正人君子。
半晌,楚材在发出一声诱人呻/吟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随后他便静静地坐了起来,看了眼自己手里像坏掉牛奶一样的东西,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我真恶心。”
他打算下床去清理,就用另一只手点亮了离得最近的两盏灯,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了铜镜前,借着昏黄的灯光,后知后觉的楚材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居然被梳成了披散结辫状,眼神好像也不大对劲儿:“我的头发?意顺?意顺!”
他一边叫着意顺的名字一边走出卧房来到明间点灯,不久意顺进来,还未开口问有何吩咐,就被楚材抢先了:“意顺,我的辫子是你给我梳的吗?还有衣服也是你给我脱的吗?”
意顺摇了摇头:“不是啊,您当时说要换衣服,我拿了件衣服来给您,您说太丑了要自己换,就让我先出去了,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往主屋里来过。”
楚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除你之外,可还有谁来过吗?”
意顺答道:“先前三殿下来过,等天擦黑才出来的,他还说您在睡觉,让我们最好不要进去。”
“窝阔台?这头发难道是他给我编的?可他为什么要编我的头发呢?”百思不得其解的楚材突然想起自己背在身后的右手上还沾着浊/物,就连忙吩咐意顺道:“哦对了,我今晚不吃晚饭,让服侍洗漱的人都进来吧。”
洗漱清理过后,披散着头发的楚材换了身干净的寝衣,就坐下来拿过了之前放在桌上的一本没看完的书,随便翻了两页。少顷,他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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