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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的笔下,盛世与乱世的百姓过得都很苦,也就是苦与更苦的区别而已。”他想起了之前窝阔台在马车上告诉他的话:“你也说过惨才是百姓的常态,而我的理想恰恰是造福天下苍生,如果真的什么都无法改变的话,那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突然,他毛茸茸的脑袋被窝阔台拍了一下,后者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倚在桌上,等楚材捂着脑袋疑惑地抬起头时,窝阔台向他露出了一个暖融融的微笑:“我之前读过杜甫的诗,他早年的时候是意气风发的,那些忧国忧民的诗很多都是从唐玄宗天宝年间才开始写的,这个时候唐朝已经由盛转衰了,百姓们过得苦不是很正常吗?”
楚材目瞪口呆:“你还知道这些?”
“都是皮毛而已,毕竟念诗的时候总要先了解一下诗人和时代背景嘛。”窝阔台匆匆答过,就继续安慰楚材了:“楚材,你可千万不要灰心,因为你现在是在为一个蒸蒸日上的朝廷效力,等我们占领了中原、百废待兴的时候,就全指望像你这样的人来富国安民了,相信我,你的理想一定可以实现的,只要国家发展得好,百姓们也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听了这一番激励的话,楚材忽然对窝阔台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他抬起双手撑住下巴,把面前的这位金瞳美男子盯了一会儿,悠悠道:“三殿下,你身上有玉衡的影子。”
窝阔台一惊:“啊?”
“许是先妣过世和中都陷落这两件事对我的打击太大,从那以后我就变得有些沉郁,总是会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把心情搞得很差。”楚材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就把视线从窝阔台脸上挪开了:“从前玉衡常在旁边安慰我,她会说些乐观又好听的话来让我开心,而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也用同样的方式安慰过我很多次,这一点你和她真的很像。”
“哦。”看着楚材那张含着浅笑的梨花儿似的脸,窝阔台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楚材心里想的还是死去的玉衡,而窝阔台一直都很尊重他的想法,也就是说他越是想着玉衡,自己就越难得到他,所以别看窝阔台只说了一个哦字,其实他的内心早就拧成一根被醋汁子泡过的麻花了。
见窝阔台顷刻间拉下了脸,楚材还以为是自己表述得不对,就连忙向他解释,不想却是越抹越黑:“那个,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只是想说你和玉衡都很好,绝对没有把你当贤内助的意思。”
“到底谁是谁的贤内助啊,这小子真是一点儿也不清楚自己的定位。”窝阔台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说道:“果然,永远失去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楚材接了一句:“所以才要对现在拥有的东西倍加珍惜,免得来日追悔莫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个装着点翠珍珠簪的盒子上:“苏玉衡,她只怕要成为我一辈子的意难平了,追悔莫及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可望不可即的滋味也很难受。”窝阔台看向一旁紧闭的窗户,外头的雨声越来越大了,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雨还没有停。”
已经很晚了,楚材不自觉地有了困意:“那你就住这儿吧,我困了,先去换衣服了。”
他刚刚站起来,窝阔台就跟着他一起站起来了:“跟你睡一张床吗?”
“不然呢?”
“噢,好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睡梦中的楚材猝然睁开双眼时,四下里还是黑漆漆的。彼时窝阔台正在他的身边熟睡,借着极其微弱的光亮,楚材看清了他的那张勾魂摄魄撩人心弦的面孔,就目不转睛地把这副绝美的睡颜盯了很久,越看越不想移开眼,闲置的双手也禁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窝阔台是真的姿容卓绝,锋利的剑眉、墨染的浓睫、硬挺的鼻梁、柔软的薄唇,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一样。常年梳辫发的缘故,他的头发比楚材的更加卷曲,发量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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