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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横冲直撞的,都吓得拔腿就跑,而马场上剩下的五人也立刻让自己的马减缓了速度朝察合那边去,整个场上充满了纷乱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叫喊声,乍然便乱做了一团。
危急时刻,也遂当机立断,扬起手中的套马绳就朝察合的马抛去,一下子便套中了,那马被绳子套住,自然万分挣扎,但也遂和察合驯马的技术都很高超,所以没过多久,那马就在她们俩的配合之下逐渐平静了。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狼狈的察合还没有缓过神来,看席那边就又出事了——方才察合的马受惊的时候,嫔妃们都吓得到处乱跑,这其中也包括身怀有孕的合答安,她在匆匆离开的时候不慎摔倒了,因为是整个人直接趴下去的,所以她的腹部受到了重创,顿时便剧痛起来。她年纪大了,肚子里的孩子情况也一直不太好,所以她的裙摆上很快便渗出了猩红的血液,表情也愈发痛苦难堪。
“大皇后…”躺在孛儿帖怀里的合答安一把扯住她的衣服:“御医…快叫御医……”
孛儿帖忙道:“乌云和纳吉已经去叫了,你别着急,孩子会没事的。”
合答安捂住自己疼痛欲裂的腹部,眼中不禁落下两滴绝望的泪水:“不…大皇后,我的孩子只怕…只怕……”
“别害怕。”孛儿帖强作镇定,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安慰着合答安:“长生天会保佑你和大汗的孩子的。”
包括也遂跟察合,所有的嫔妃都围到了孛儿帖与合答安的身侧,这场未完成的赛马比赛也就这么草草地结束了。时至晌午,铁木真正在御帐里和他的孙儿蒙哥一起玩儿,少顷,他把蒙哥抱进自己怀里,欢喜的面容上忽然添了一抹淡淡的愁云,这些都被坐在他身旁的拖雷看在了眼里:“额齐格,您怎么了?”
铁木真顺手摸了摸蒙哥圆溜溜的小脑袋瓜,喟然叹道:“唉,吾图撒合里走了快一个月了吧,我有点儿想他了。”
楚材在漠北的时候,铁木真常常会召他到御帐去,让他给自己讲有关古代中原名士的故事,楚材清澈明亮的声音本来就很合铁木真的口味,更不要说他每次都能把故事讲得绘声绘色,还不忘带点儿独特的诙谐感,再加上他才华横溢、勤奋认真的特质,人又年轻漂亮,铁木真想不喜欢他都难。
闻言,拖雷不禁笑道:“儿臣知道额齐格喜欢听吾图大人讲故事,您且耐心等着,等大人一年后从中原回来,您就有更多的故事可以听了。”
见自家四哥儿朝他笑,铁木真眉宇间的那点愁绪顷刻便散去了:“说的也对,不过满打满算,那孩子只在曲雕阿兰待了三四个月,这突然就要去一年,叫我怎么能不想他呢。”
他话音刚落,就见仲禄风风火火地从帐外进来了,一脸的震惊之色:“大汗,四大斡耳朵那边出事儿了。”
铁木真心下一紧:“什么事儿?”
紧张的仲禄稍作犹豫,还是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了铁木真:“合答安妃……小产了。”
大惊失色的拖雷瞥了铁木真一眼,连忙把他怀里的蒙哥抱到了自己怀中,果不其然,铁木真唰地便站起来了,他攥紧了拳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如从天而降的惊雷般迅速冲出了御帐,着人备马往第四斡耳朵去了。
铁木真走后,仲禄也飞快地跟上了,拖雷亦站起身来,打算抱着蒙哥离开。年幼的蒙哥不知道自己的祖父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就搂住拖雷的脖子问道:“额齐格,额乌怎么突然就走了?方才刘大人说的小产又是什么?”
“没什么,咱们该回去了。”拖雷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刚刚踏出帐门,蒙哥就又发话了:“额齐格,我想起来了,小产就是孩子没有了,额乌走的那么急,是因为他的孩子死掉了吗?那要是额齐格的孩子死掉了,您也会走得那么急吗?”
虽说童言无忌,但拖雷还是被蒙哥这匪夷所思的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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