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谱:“您看,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沙特兰兹棋谱汉译本,可能是它翻译得有问题,我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察合台来到景贤身边,瞟了眼他手里的棋谱,道:“沙特兰兹在中原没什么名气,这棋谱有人翻译就不错了,不准确也情有可原。我那儿倒是有质量比较高的蒙译本,可以先借给你看看。”
景贤面露难色:“殿下,我虽然听得懂蒙古人说话,但我看不懂蒙文。”
“一点儿也看不懂吗?”
“也不是,从前楚材给我教过一些,像医药方面的词汇还有日常用语我可以看懂,除此之外就都看不懂了。”
察合台摸了摸下巴:“那你就只能等我下个月结完婚再来教你了,先提前说好,因为我到时候还要再迎娶两位侧妃,所以婚后半月之内不一定抽得出空来。”
景贤道:“这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只要殿下得空,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彼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帐内弥漫着夜幕降临之前幽蓝色的光晕,竟流露出了一丝暧昧的气息:“现在也可以。”
奶茶已经晾到可以下口了,在景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察合台正好喝下了第一口奶茶,咸甜相宜,味道正好:“那事不宜迟,就现在吧。”
而后两人讲棋练棋直至夜半方散之事暂且不提。却说今晚明月当空,在水流湍急的怯绿连河畔,一名身材高挑的白衣男子正双手抱胸立于一侧,他白棕相间的绮丽翅膀宽大得能够拖到地上,雪白而柔顺的长发就像高涨的潮水,在清冷的晚风中肆意地飘扬着。少顷,一道犀利的金光于此人身旁化作了一名拥有金棕色翅膀的黑衣男子,他一手叉腰,随意撩了把自己梳有几绺小辫的乌黑长发,抬眸望向面前的河水浅浅笑道:“海东青美人儿,大晚上的叫我出来干什么啊?”
“布尔克特赤温。”惜海直呼其名,直截了当:“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赤温佯装不解:“你说什么?”
惜海看得出他是装不知道,但还是替他解释了一番:“那么大的人了,在你主人面前却非要装得跟个小孩子一样,又是撒娇又是充可爱的,你是觉得这样很有趣儿吗?”
赤温臭不要脸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这也的确是他的作风:“是很有趣儿啊,我那么喜欢我主人,怎么就不能黏着他装可爱了?雄库伦惜海,你真是管得越来越宽了,都快赶上老妈子了。”
惜海冷哼一声:“你我一直都在相互监视,不想让我指指点点的话,就请守好你的本分。”
赤温反问道:“咱俩的本分就是保护好自己的主人,从去年你我相识直到现在,你觉得我哪次没有恪守这个本分?”
想想也没错,他的确是在恪守的,惜海只是看不惯他那副“幼稚”的样子而已:“那你就把态度放端正,好歹是个神灵,吊儿郎当像什么样子。”
赤温有些不耐烦,自己想干什么还由得着他管吗:“如果你叫我过来只是为了教训我的话,那很抱歉,失陪了。”
他正想离开,果然被惜海叫住了:“我主人身上一直有一股异常的气息,它通常表现得很微弱,只有在主人去哈喇契丹国的那段时间稍微增强过一次。”淡淡的愁绪渐渐地爬上了他俊俏的眉睫:“可最近他身上的这股气息突然变得十分强烈且具有攻击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让我很不放心。”
“强烈而异常的气息?”赤温双手叉腰,一脸疑虑地盯着惜海,因为他从未在自家主人身上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你继续。”
惜海严肃道:“你我的记忆都是从与主人相识的那一刻开始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你才会编一个金雕王子的假身份出来暂时瞒过你的主人。为什么我们会没有这之前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年岁几许?为什么我们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只能对自己的主人使用,还必须得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