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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阔台也很喜欢铸儿,那他认了这个干儿子也无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不过现在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可以当做信物的东西——”
“不必见外,你我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送信物吗?”楚材可不希望他和窝阔台的关系会被这种物质上的东西所束缚:“如果你非得找个信物的话,就用那把你送我的金柄匕首吧。”
话音刚落,终于感受到饥饿的铸儿就开始嚎啕大哭了,楚材本来还有话对窝阔台说,结果铸儿哭了,他就只能先把孩子抱到乳母那儿去了。
夜深,楚材他们终于在这座小城里的一家客栈落脚了,等安置好玉衡的灵柩,让随行的下人们看守着,几个人就各自回房去了,其中楚材和窝阔台住在一起,查干夫和意顺住在他们隔壁,乳母则带着铉儿和铸儿住在另一侧,三个房间紧挨在一起,来去方便。
“酒窝儿。”
“干嘛?”
“你要来跟我一起洗澡吗?”
要是放在以前,窝阔台可能就答应了:“你自己一个人洗去吧。”
楚材把已经脱掉的外衣放到自己床上:“你不会害羞了吧?之前去西域的时候不是挺大方吗?”
窝阔台是真的害羞了:“那个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经忘了吗?”
“之前是忘了,但现在又想起来了啊。”楚材来到窝阔台床前坐下,拉过他的胳膊道:“你就陪着我嘛,我想和你在一块儿。”
“洗澡就没必要一起了吧。”
“为什么?明明咱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按理你该答应得很爽快才对啊。”楚材毫不顾忌地捏了把窝阔台紧致而结实的腰身,脸上泛着朦胧的红:“而且你的身材还这么好,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欣赏一下。”
关系好的年轻男人之间,无论是搂搂抱抱还是捏脸掐腰拍屁股,那都是常有的事儿,一向以矜持姿态示人的楚材对窝阔台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即是承认了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可对窝阔台来说,这些动作给他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纵使他知道楚材只是把他当做兄弟朋友,但这些动作在他看来还是像极了刻意的挑/逗:“还是算了吧。”
“三殿下……”楚材摇了摇窝阔台的胳膊,满眼乞求的样子像极了找主人讨要食物的奶猫:“求求你了……”
窝阔台当然扛不住楚材的死缠烂打,最终还是被人家拉到了浴室里去,并一起把提前备好的热水倒进了那个足够容纳两个人的浴盆中。楚材脱掉了剩下的衣服,首先跳进了浴盆里,他回头看向刚刚散开头发的窝阔台,问道:“我记得你在客栈里洗澡的时候是不会脱掉裤子的?”
窝阔台一直背对着楚材,哪怕人家早都坐进浴盆里了:“是啊。”
楚材把整个身子都没进了雾气腾腾的水里,只露了一个脑袋出来:“那你就不要背对着我啊,我已经在水里了,而且穿着裤子。”
窝阔台一边脱衣服,一边在心里想着一些胡七八糟的事情,谁承想他刚刚坐到浴盆里去,坐在他对面的楚材就突然一本正经了起来:“三殿下,其实我让你和我一起洗澡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这些日子我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特别是今天,简直差到了极点,所以我想找点开心的事情做,比如说……”他倏地一甩手,冷不丁泼了窝阔台一脸水:“我们来泼水怎么样?!”
被吓了一大跳的窝阔台立马扬手泼了回去:“乐意奉陪!”
“好耶!”楚材的兴致唰地就被带起来了,稀里哗啦地就往窝阔台身上甩了一大堆水,后者自然也不甘示弱,反手又泼了楚材一头的水,两个人便这样在浴盆里嬉闹起来,就跟小孩子在雨后的泥坑里打滚儿似的,搞得整个浴室都充斥着浓厚温热的雾气,满地都是他俩泼出去的水。很快,楚材就在窝阔台的猛烈攻势下占了下风,紧闭双眼并用双臂遮挡着袭来水花的他心想这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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