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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瞟了楚材一眼,就掀开了身上的毯子:“下车吧,去洗漱。”
漠北,曲雕阿兰。
景贤在来到察合台帐前的时候,里头正好出来一个明眸善睐、唇若点朱的年轻男子,汉人打扮,虽然个头不高,但身段细长而健康,走起路来也如燕子般轻盈矫健,和秀美柔弱宛如垂柳的景贤完全是两种风格。而他在出来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景贤,就主动上前向其颔首问安:“郑大人安好。”
素未谋面,但双方都猜得出对方是谁,景贤便也回了礼:“伐大人同安。”
伐阇罗有意搭话:“郑大人是来陪二殿下下棋的吗?”
景贤反问:“是啊,您怎么知道?”
伐阇罗很大方,说话的声音也很响亮,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灵动活泼的神采,惹人喜爱:“二殿下一直在自己下棋呢,一边下棋一边念叨您,刚才我给他请平安脉的时候都没见他停下来,可用功了。”
景贤眼前一亮:“真的吗?”
伐阇罗肯定道:“当然是真的,大人以后可以常来二殿下这里串串门,把咱们中原的东西多教给他一点儿,好处还是很多的。”
又说了几句话,两个人就各自离开了,等景贤走进帐里,正拿着黑子和白子在棋盘上摆来摆去的察合台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今天来得挺早。”
景贤交手俯身:“给二殿下请安。”
“嗯,过来坐吧。”察合台目不离棋,等景贤在他身边坐下之后方才问道:“刚刚维即儿出去了,你看到他了吗?”
“维即儿?”
“噢,就是我的侍医,我老是记不住他的本名,就给他起了个绰号。”
景贤噗嗤笑道:“是伐阇罗伐大人啊,我看到他了,想想楚材的绰号也是这么来的,我们中原人的名字真就那么难记吗?”
察合台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是啊,不仅难记,还难念,就像这围棋一样难。”他抬起黑亮而深邃的双眸看了景贤一眼,含着恬淡的笑意:“不过我记得住你的名字。”
景贤三句不离楚材:“三殿下也记得住楚材的名字,这么多蒙古人里好像也只有他会叫楚材的本名,发音还挺标准的。”
“三弟去过中原,他发音当然比我们标准。”察合台跃跃欲试:“郑大人,你要是不介意口音的话,我也可以叫你的本名。”
景贤却委婉地回绝了他:“我不介意口音,但二殿下和我的关系还达不到叫本名的程度,一定要很亲密才可以。”
察合台疑惑不解:“很亲密是指哪种程度的亲密?像你和吾图撒合里那样吗?”
“嗯。”
“那三弟也叫吾图撒合里的本名啊,难道他们的关系也这么亲密了吗?”
“楚材是契丹人,他的规矩和我还是有点区别的,不过就算这样,叫他本名的人也不多,可能他和三殿下的关系真的已经很好了吧。”
“原来你也不清楚他俩的情况吗?也是,他俩总是独处,就跟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神秘兮兮的。”察合台不知道该把新拿出来的棋子下在哪里,就蹙眉托腮,盯着棋盘道:“郑大人,你快帮我看看这局,我突然不知道该下在哪儿了?”
景贤拿过察合台手里的棋子,垂眸看了看棋局,没多久便一脸轻松地把子儿下下去了:“下在这儿最好。”
察合台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般欣喜道:“真是巧妙极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可以下到这儿来呢!”
景贤还在观察着察合台自己摆出来的棋局:“这棋局摆得倒是挺有意思,几日不见,二殿下长进了不少。”
“一个人下棋,简单点儿。”听到他夸自己,察合台心花怒放:“等我下完这局,咱们就一起下吧,我还有好多不会的地方要请教你呢。”
景贤欣然允诺,旋即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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