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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为你办过,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玉衡,是我对不住你……”
玉衡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毕竟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我在单恋你,哪怕你只是对我笑一笑,我也会很满足的。”
楚材的眼泪越流越多:“我太迟钝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的眼里和心里早就都是你了……我已经…彻底离不开你了……”
闻言,玉衡无力地勾了勾苍白干裂的嘴唇,气息奄奄地叮嘱道:“楚材,等我死后,你切记不要再像从前母亲死时那样引咎自责了……你强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责任,分明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她的表情很平静,一看就是将死之人的样子:“你要和孩子一起…好好地过下去……你们要是过得不好,我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心安的……”
楚材一边低声啜泣,一边飞快地点着头:“嗯,我都记住了。”
“那两支珍珠簪子,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一人一支……”靠着楚材温暖馨香的身体,玉衡的眼皮愈发沉重:“还有婚礼……记得让我穿上婚服再进棺材,如果可以的话,送我…回中原去……”
楚材不由得搂紧了玉衡:“好,好……”
玉衡把脑袋埋在楚材怀里,像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梨花香,唇角笑意渐浓:“楚材,在听到你说…你的眼里心里都是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她抬起胳膊,软绵绵地揽上楚材的腰身:“我说过的,和你在一起的人一定会很幸福,而我…就是那个一直活在幸福当中的女人……”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从我入耶律府那年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你就成为了我的全部。我爱你,十二年都不曾变过。”
楚材泣不成声,身体止不住地抽动着,他伸手抚上玉衡的头发,心底无尽的懊悔逐渐汇聚成了望不见底的深渊。玉衡的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她温柔地拍了拍楚材的背脊,樱唇轻启:“好了好了,别哭了,趁我现在还有一口气儿,咱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嗯……”楚材连忙拿袖子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低低地说道:“让我想想…从金字旁的名字……”他的思路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对点翠珍珠簪上:““铸”这个字如何?铸颜的铸。”
““孔子铸颜渊矣”……铸就人才之意?”
“而且和珍珠的“珠”谐音。”
“耶律铸,铸儿……”玉衡怔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
她从楚材的怀里出来,抬眸望着帐顶的天窗:“何时天亮?”
楚材答道:“还早。”
玉衡心想自己怕是再也感受不到清晨阳光的温暖了,就缓缓地合上了眼帘,疲倦地道了一声:“那就再陪我一会儿吧……”她把自己的手覆到楚材的手上:“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教我骑马吧,我们可以一起…驰骋在………”
话至一半,她的手便像屋檐上的雨滴般滑落了下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三爷!三爷!您快让它停下来!”看着在后院里纵马乱跑的小楚材,下人们个个儿心急如焚,生怕他一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而就在这时,一个头上簪着山茶花,身穿粉色襦裙的小女孩突然冲上前去,一把抢过了小楚材手里的缰绳,大声喊道:“你再这么下去会撞到人的!!”
她哪里拽的住高头大马,话音刚落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平白滚了一身的土,小楚材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驭停了马并从马背上跳下来,一脸不悦地走到女孩面前道:“好大胆的奴才,居然敢拉我的马,不怕摔死吗?”
小玉衡忍着疼痛支起身子,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土:“不摔死也迟早要被你撞死!”
小楚材心想这奴才怎么没大没小的,就蹲下身来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俏丽而陌生的面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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