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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他们早就被洒金似的日光盈满了,马蹄有节奏地踏在混有泥土和露珠芳香的碧绿草地上,伴随着系在马尾上的阵阵铃铛声,合上眼静静地感受,倒是颇有一番诗情画意。窝阔台失笑道:“你就不会抬头看看?”
楚材把胳膊耷拉下去:“不必了…我听出你是谁了。”他在窝阔台身上蹭了两下,浓密的发丝像小猫的毛:“还有多久才能到?”
窝阔台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快了。”
回到大帐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因为是清晨,所以路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楚材这次是真的睡着了,窝阔台就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毡帐,下马后便横抱着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帐里去了。
等了窝阔台一晚上的查干夫正在榻上睡着,听到有人进帐,他立刻醒了过来,起身道:“主子,你可算是回来了。”见窝阔台慢慢地把楚材放到床上躺好,又问:“吾图大人怎么了?”
“嘘——”窝阔台帮楚材脱掉靴子,又把他的腿挪到床上:“他喝多了,刚睡着不久。”
查干夫问道:“要不要去叫意顺过来?”
“不用了,就让他在这儿睡吧。”窝阔台摊开被子给楚材盖上:“你出去让人把马牵走,再把那些酒囊收拾了。”
查干夫嗯了一声就出去了,窝阔台熄灭帐里点了一夜的烛火,然后抚平衣摆坐到床上,垂眸看着楚材沉静的睡颜默默无言。半晌,他浓睫轻颤,就和魔怔了一样忽然伸手抚上楚材如玉般光滑的脸颊,喃喃自语道:“楚材,你若还像从前一样独身一人……”
其实整个漠北除他们以外就只有玉衡和景贤知道他俩隐藏在朋友之下的另外两层关系,也就是安答和旧情人,这基本上可以算作秘密了。而窝阔台之所以没有告诉别人他曾在中原结交过安答,一个是因为他当时想要忘掉楚材,另一个则是他结拜的时候并非诚心实意,他偶尔会为此感到慌乱,就一直把这事儿埋在心里。
可仔细想来,窝阔台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把楚材当做安答对待,哪怕是当做“朋友”,对比他素日里和其他朋友的相处方式,似乎也有所不同。
那么…是喜欢吗?窝阔台从未留意过这点,如果真的是喜欢,为什么现在楚材给他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即便当年的喜欢并不纯粹,那也是喜欢啊,而且再怎么样,自己应该也不会再次喜欢上同一个人了吧?
“长生天啊,我到底在干什么?!”窝阔台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出格,他连忙把手抽回来,并在心里暗暗地斥了一句。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又止不住地聚焦到了楚材从被子里伸出来的右手上,那枚温润的梨花纹白玉扳指仿佛把他的手衬得更加白皙修长了,窝阔台盯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轻轻地将它托了起来,温柔地抚摸了两下。
两个人的手都长得很漂亮,都是洁白如雪、骨节分明的样子,但楚材的手要比窝阔台的小一点,放在手心儿里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小巧。只是摸个手而已,不知道为什么,窝阔台的心跳的非常快,就跟他在战场上和敌军正面交锋的时候跳的一样快,俄而他又唰地放开了楚材的手,像个兔子似的啵儿地从床上站起来,没好气地给自己手上打了一巴掌:“孛儿只斤窝阔台,你闹够了没有?”
身后突然传来动静,把窝阔台吓了一大跳,他以为楚材醒了,就连忙转过去看,还好楚材只是翻个身侧过来了而已,虚惊一场,窝阔台开心地松了口气。可他定睛一看,却发现楚材这一翻身把整个人都从被子里翻出来了,那被子上头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头也被他夹在了两腿之间,虽然被子很狼狈,但楚材的姿势很优美,他的腿又长又直,腰也很细,还有腰和腿之间那个小山包一样浑圆紧实的地方,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窝阔台无处安放的目光。他从来没注意过楚材的臀部,他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居然会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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