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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而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那新太子的人选,圣人可想好了吗?”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宁——”从嘉倏地想起了什么,急忙把涌到嘴边的名字又咽了回去,王云见他面露难色,亦收起了早已浮现在脸上的笑容,谨慎地问道:“圣人,您怎么了?”
她刚刚问完,思中就从外头进来了:“圣人,高琪大人求见。”
从嘉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毕竟那个与是否立守绪为太子并没有直接关系,但他还是不想且不能告诉王云,就以术虎高琪要来为借口把她送走了。
是夜,守绪独自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沉默地望着星空之下灯火通明的南京城,眉尖若蹙。南京的繁华丝毫不亚于北方软红香土的中都,但此时彼刻,它所谓的繁华早已肤浅地停留在了表面,而隐藏在那金玉璀璨盛景之下的,是犹如黄河里的泥沙般数不尽的污秽与溷浊,它们的存在让香洁的春风都卷入了一拢刺鼻的腐朽,格外令人生厌。.
守绪抹了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眼角芝麻粒儿似的泪痣衬得他活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稍有瑕疵,却美自天成、清澈洁净。不久,登上城楼的斜哥儿找到了他:“自打圣人准了辨才大人回家丁继母忧,您就经常到这儿来望着宫外的城景,是在盼他回来吗?”
“武官丁忧百日,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守绪面颊微红,仰首望向空中残月:“因为战乱,他和他弟弟被夺情了许久,若非国法有定,我倒希望他可以多为他母亲尽尽孝心,只要辨才哥哥万事顺意,别说百日,三年不见也无妨。”
斜哥儿挑唇浅笑,走到守绪身后为他披上一件外套:“今儿冷得很,主子站在风口上,也不知道添件儿衣裳。”他让守绪把双臂伸进袖子里:“圣人叫您过去呢,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
守绪穿好衣服,整了整袖口:“嗯,走吧。”
到了宁德殿,守绪向从嘉请过安便坐下了,后者想着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预言,慢悠悠地开口道:“宁甲速,这两天朕收到了不少册立新太子的奏疏,他们大都属意你为太子。”
守绪脸上喜忧参半:“阿玛,大哥与侄儿刚去不久,现在就谈起立太子的事儿,怕是不好。”
从嘉一本正经:“朕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元妃说在内忧外患的时候立太子可以安抚臣民,朕觉得她说的有理。”
守绪虽然想当太子,但他并不希望王云插一脚进来:“想在内忧外患的时候安抚臣民,除了打一场胜仗和治理好灾情,做别的事儿都是没用的。”
从嘉劝说道:“打胜仗和救灾需要很长时间,立太子却用不了多久,只要臣民能早些知道大金的储君是谁,再怎么样也会比现在安心不少。宁甲速,你应该多多着眼于当下,而不是一昧地向前看。”
闻言,守绪垂眸半晌,又抬眸问道:“朝中的大人们…真的都属意儿臣为太子吗?”
他和王云的关系一直不好,从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道:“那当然了,朕和元妃的想法同他们一样。”
“是吗。”守绪声若蚊蝇地嘟囔一下,双眉仍有愁意,眸中却暗藏欣喜:“那儿臣何时搬入东宫?何时受封太子、行恭谢礼?”
从嘉面露笑容:“这个不急,待后日早朝,朕自会与群臣商议。”
守绪点了点头,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一边飞快地走到从嘉身旁,挨着他坐下道:“阿玛,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儿臣…想提拔一个人。”
因为守绪性子孤僻,极少与人交往,所以从嘉对此感到好奇:“哦?不知我们的太子殿下想要提拔哪位大人?”
守绪脸颊泛红,像是被枫叶扫过:“您的御前侍卫耶律辨才,儿臣想提拔他为东宫詹事。”
不同于忌惮耶律氏全族的章宗和永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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