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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转过去倒第二杯。因为紧张,她的手一直抖个不停,所以刚刚把第二杯茶倒好,她就一个没拿稳,把易碎的青瓷茶杯摔到了地上。
“蠢货!”楚材态度骤变,眼里满是霹雳般的煞气:“还不跪下?!”
女古是什么性子,皇宫上下人尽皆知,小凤被吓得双腿一软,不慎跪到了破碎的青瓷片上,但此时恐惧已经填满了她的内心,她甚至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还请殿下看在奴婢年幼粗笨的份儿上,饶恕奴婢吧!”
楚材轻蔑地笑了两声,带着一股子扭曲的愉悦感:“小丫头,你觉得求情有用吗?”他俊秀的脸庞顿时蒙上了冷酷的阴霾,反手便把那朵瑶台玉凤扔到了她身上:“带下去,断其四肢,再丢到草丛里放干她的血。”
闻言,心弦紧绷的小凤被吓得魂飞魄散,竟当场晕了过去,口里还吐着汩汩的白沫。就在两旁的细作下人准备把小凤带下去的时候,方才一直冷眼旁观的屈出律开口了:“女古,你知道什么是杀鸡儆猴吗?”
楚材一语双关:“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能把小凤带下去,必须要当场行刑,才能给下人们一个警告,这样他们以后就不会再犯错了。”屈出律深邃的眸子忽明忽暗,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去端一盆冰水来。”
【此处有删减,是行刑过程,过不了审】
楚材又拿来一个崭新的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虽然喝的时候他处之泰然,但把杯子放到桌上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屈出律看在了眼里,但他装作不知道:“按照方才女古王子说的,把她丢到草丛里去。”
失血过多的小凤脸色煞白浑身无力,疼得已经快没知觉了,她被抬下去之后,几个下人立即凑上来擦拭地上的血迹,楚材不想再多待,就打了个哈欠起身道:“陛下,我困了,既然这出好戏已经看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屈出律笑问:“你怎么这么喜欢睡觉?”
楚材趣答:“我毕竟有个睡王祖宗嘛。”
屈出律执起茶杯轻抿,言语挑衅:“也是,你和他很像。”
“像吗?不像吧?”已经起身走了两步的楚材回眸一笑:“我不喝酒,所以只要我睡醒了,就是真的醒着。”
他步履轻移,飘逸的发丝被秋风拂起,卷动一身梨花的清香,朝着身后散去。
“殿下,皇后娘娘来了。”
“嘘,你先出去吧。”
“是。”
卧室里,刚刚睡醒的楚材正躺在床上发呆,浑忽遣退了下人之后,独自走进来坐到床边,低声问道:“王祖,你还好吗?”
楚材疑惑:“王祖?”
浑忽嫣然一笑:“你和仁宗同辈,按理我该叫你王祖的,比直接叫表字好些。”
楚材勾了勾嘴角:“娘娘想叫就叫吧。”
浑忽见他神情怅惘,双眼迷离,便道:“今天在御花园里发生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楚材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韘:“那个女孩子什么时候死的?”
浑忽惋惜地垂下眼睫:“她失血过多,放进草丛里没一会儿就死了,陛下已经着人把她的遗体送出宫去了。”
“她埋在哪儿?”
“城郊的乱葬岗。”
“就这还说不是我的错?”楚材苦笑着捂住双眼:“那句话是我说的,即便我根本不想伤害她,事到如今也无法挽回了。”
浑忽摇摇头:“你只有说那样的话,才能让陛下相信你就是真正的女古,这不过是一次失误,不要总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楚材既后悔又自责:“是啊,不过是一次失误,就夺走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浑忽见不得他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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