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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有什么好玩的吗?”
窝阔台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迎着日头纵马驰骋,醒醒酒而已。”
“纵马驰骋?”楚材轻甩披散的头发,双颊泛着酒后微醺的绯红:“那就把我也带上吧,大帐怪没意思的,回去也是睡觉。”
窝阔台歪头问道:“我这一去,只怕到了晚上也不一定回来,你就不怕额齐格突然找你吗?”
楚材兴致盎然:“他若问起来,我就说我和你在一块儿呢,是你非要留下我的。”
窝阔台哑然失笑:“唉,你不回去敢情成了我的责任,真够无赖的。”
言罢,他便策马扬鞭地向西奔去,楚材也赶忙跟上,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畅然驰骋,踏过五彩斑斓的夏花、掠过馥郁撩人的香风,一直跑到日落西山,彩霞漫天的时候,才逐渐有了放缓的迹象。
窝阔台驭停了□□的骏马,气喘吁吁地从马上跳下来卧倒在草地里,并用手臂覆住双眼,以挡住眼前落日血红的光辉。楚材则笑着走到他身边蹲下,拉开他挡住眼睛的手臂道:“就累成这样?”
窝阔台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跑了这么久,铁人都要累死了。”
“你是上过战场的人,怎么马还没累你就累了?”楚材坐下来,从挂在腰间的皮包里取出半瓶烧刀子,打开往嘴里灌了一口:“不过我好像比你更累……酒要不要?”
窝阔台抬起手抓了抓:“要,快给我。”
楚材把酒递到他的手边,趁他拿的时候又一把收了回去:“诶~不给~”
窝阔台嘭地就坐起来了,近前到楚材手里去抢:“哎呀,别闹,快给我。”
楚材倒是玩得开心:“不给不给,就不给~”
“那你把书还给我。”
“不还。”
“那就给我酒。”
“你跑过来不就是为了醒酒吗?再喝岂不是白跑一趟?”
“白跑就白跑,赶紧给我,不然我生气了。”
“就不给。”
窝阔台没辙了,就把胳膊搭到膝盖上,开始耍无赖:“今儿我带来的烧刀子就只剩这半瓶了,要不然咱俩打一架,谁赢了谁拿走。”
楚材不乐意了:“不公平!我是文人,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
窝阔台动了动手指:“亏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那就把酒给我呗。”
楚材恋恋不舍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烧刀子,然后极不情愿地往窝阔台那边挪了一丢丢,并满脸怨气地送出了酒瓶:“给你。”
窝阔台一脸得意地接过酒瓶,放到嘴边的时候,他偷偷瞧了一眼失落的楚材,只见他正可怜吧唧地揪着地上的草,那因为打不过人家所以只能生闷气的样子,活像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奶狗,除了委屈还是委屈。窝阔台不禁被逗笑了,就把手里的酒还给了楚材:“喏,刚才是逗你玩的,拿去吧。”
楚材唰地一下抢过酒瓶,满眼怀疑地瞪着窝阔台:“你没偷喝吧?”
窝阔台调皮地眨眨眼:“就算我喝了又能怎样?我都不嫌弃你,你难道还要嫌弃我吗?”
楚材只哦了一声,就瞥过脸去又喝了一口酒,看着他把酒瓶盖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窝阔台不觉喃喃道:“和你做普通朋友,好像也挺好的……”
“什么?”
“没什么。”
这时,楚材的肚子忽然咕咕地叫了起来,因为有外人在,所以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有些害羞地说道:“三殿下,我饿了。”
“啊?这么快就饿啦?”窝阔台硬是把冲到嘴边的笑意憋了回去,站起身道:“那就上马吧,这附近有牧民,咱们去找一家蹭饭。”
等找到牧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这一家只有一对姐弟俩,看年纪也就十六五岁,如今有衣着华丽的贵客来访,他们自然是受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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