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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三姐惹的你,你反倒怪起我来了?”窝阔台连忙躲到失吉忽秃忽身后,扒着他的肩膀装可怜道:“失吉大哥,你看他又要打我了,你快帮我教训教训他啊!”
“诶,你们两个——”失吉忽秃忽还没反应过来,窝阔台就嗖地一声窜到了旁边,绕着不知所措的术赤和拖雷转来转去,偶尔还探出脑袋挑衅一下,直把察合台气得死去活来的,还怎么抓都抓不住他:“烂了嘴的小兔崽子,你再跑一个试试?”
楚材和景贤正好从这儿路过,窝阔台只顾着躲察合台,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存在,不想他一个横冲直撞,竟直接怼到了楚材身上,后者脚下一趔趄,连带着两个人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甚至还相互砸到了额头。
“天、天啊……”看见窝阔台如此狼狈地趴在表情痛苦的楚材身上,阿剌海别吉的双颊不禁泛起了奇怪的红晕。
众人赶忙近前把他们两个扶起来,察合台先帮窝阔台掸了掸衣服上的泥土,然后又撸了把自己乱掉的鬓发:“看你,就知道跑,这下闯祸了吧?”
窝阔台看了看正在整衣裳的楚材,脸上的尴尬之情远远超过了歉意:“我只顾着跑了,不想竟撞到了吾图大人,实在抱歉。”
楚材连忙用大氅遮住腰间闪闪发亮的金柄匕首,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草:“没事儿。”
正在叉腰整头发的察合台无意间与楚材身后的景贤四目相对,他不觉心下一惊,微微笑道:“郑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景贤亦微笑道:“二殿下安好。”
“啊!这么尴尬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落在了我头上?!”坐在床上的楚材把惜海的翅膀拉起来又收回去:“惜海,你说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呢?是不是因为捡了个你,就把我毕生的运气都用完了?”
玉衡不耐烦地撑着下巴:“快别念叨了,你儿子在练字儿呢!”
坐在楚材身边的景贤喝了口茶:“他是你的初恋?那确实不巧,换我我也尴尬。”
楚材挼着惜海肚子上的毛:“看脸是同一个人,但气质不太一样,窝阔台虽说脾气也不错,但我总觉得他没小斡那么好接近。”
玉衡插了句嘴:“别再自欺欺人了,人的气质本来就会改变,与其纠结这个,倒不如想想以后该如何相处。”
景贤颔首附和:“姨奶奶说得对,大汗不是让你教三殿下读书吗?你要是一直这么尴尬下去,以后怎么教他?”
“也是……”楚材纠结得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哎呀罢了罢了,我想想办法吧!”
“哎呀,酒真好喝!”窝阔台又喝完一瓶酒,然后醉醺醺地趴在了满是空酒瓶的桌子上:“额齐格真是老糊涂了,干嘛要让那个书呆子来教我读书?哼,我才不要呢!”
坐在对面的赤温翘着二郎腿反驳道:“大汗还不到五十岁,怎么就老了?我看根本就是主人您自己喝糊涂了吧!”
窝阔台使劲儿拍了拍桌子:“你要是听话,过两天我带你去放风。”
“我不去,去了也是化成人形陪您喝酒,我还想飞呢。”
“不,这回你随便飞,我不拦你。”
赤温喜出望外,倏地闪现到窝阔台身边:“真的嘛?”
窝阔台闭着眼点了点头:“真的。”
“啊呀!!”谁承想话音未落,赤温就像只憨胖的黑熊一样一把搂住了窝阔台的腰,险些没把人家从椅子上摔下来:“太好了,谢谢主人!赤温最喜欢主人了!”
因为喝多了酒,窝阔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赤温,而是轻轻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枕着左臂笑道:“嗯,真是个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