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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迟。”
楚材从未见过明君,即便是章宗这样的,也只是见到了他晚年懒怠朝政、贪图享乐的堕落模样。今日在此见到铁木真,虽然只说了寥寥几句话,但不知为何,楚材竟然打心眼儿里觉得他是个可以辅佐的君王,只可惜他始终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想要做出抉择,恐怕还要考虑很多。
“鄙人告退。”楚材向铁木真行过佛礼,便在阿海和宝玉的带领下,上了马车离去了。见铁木真的脸上写满恋恋不舍,赤老温不禁笑道:“臣跟着您这么些年,除了大皇后以外,还没见您对谁这么上心过。”
铁木真也笑道:“哪儿的话,不过是上好的人才没到手,不高兴罢了。”
赤老温却不领情:“亏得我们哥儿几个还轮流帮您上夜,您要是把对他的好分给我们一点儿,臣也就不说这话了!”
旁边的博尔术指着他打趣道:“哟,你该不会嫉妒了吧?”
赤老温回怼他:“何止是嫉妒,我还恨呢!”
于是几人嬉笑调侃,暂且不提。.
且说楚材回到报恩寺,见院里的梨树枝繁叶茂,再想起寺外破败凄凉之景,不觉心中感触良多。玉衡一直在主屋等他,他一回来,她就主动上前为他卸笠更衣道:“瞧你身上沾的都是土,快换了衣服歇息去吧。”
虽未明面说出来,但楚材能感受到玉衡的紧张与担心,她不过是在强作镇定罢了:“玉衡。”
“怎么了?”
“你也许…又要跟着我受苦了。”
“那又何妨?”玉衡笑着帮楚材脱掉纱氅:“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听了这话,楚材只觉得玉衡可怜。这么好的姑娘,分明可以做个知书达礼的官家小姐,嫁个才高八斗的如意郎君,偏生成了个奴籍,还对身为废物的自己如此痴心,甘愿做个妾室,这样坎坷的人生,连楚材自己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她。
“你去的这一日,可见到那蒙古大汗了?他同你说什么了吗?”
“见到了,他想让我为他所用,我没同意,他就让我回来想想,等想好了再告诉他。”
“噢…这样。”玉衡指了指炕上叠好的两件衣服,侧身道:“你自己把那衣服换上,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言罢便往东屋去了。
等楚材穿好衣服,玉衡已经拿了一封信进来:“这是广平郡王的亲笔信,是他薨逝当日阿剌赫送来的,如今也是时候打开它了。”
为着承晖不信自己这件事儿,楚材心里一直有怨气,所以那日刚刚得知承晖薨逝的消息时,他硬是把浮到眼眶的眼泪给憋了回去。直到看完这封信,他才恍然大悟,继而懊悔不已地哽咽道:“你看过这封信吗?”
玉衡摇摇头:“内容是阿剌赫告诉我的,他让我挑个时机拿给你看。”
楚材揉了揉泛红的双眼,怅然叹道:“原来偷盗耳环的事情是他们做的,居然还是为了保我性命才这么做的…都怪我愚钝无知,竟白白辜负了郡王的一番好意,如今他走了,我又要到哪里去向他拜谢呢……”
玉衡连忙明示道:“郡王既然保你性命,就说明他不想让你这样的人才被埋没。人常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你若不愿辜负郡王的一番好意,那就事不宜迟,快些跟着蒙古大汗上漠北去吧!”
九言劝醒迷途仕,一语惊醒梦中人。刹那间,一个火热的念头在楚材心中油然而生,他将信纸折好送进玉衡手里,莞尔道:“我这就去找师父。”
“去吧。”
“师父…?”
“去吧。”行秀气定神闲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满脸惊疑的楚材,云淡风轻地笑道:“你的心不在这儿,强行把你关上三年,反而没意思了。”
“是。”楚材向行秀叩了头,又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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