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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剌赫把那对铜叶片耳环捧给承晖,抬眼看着他。
“安详?”承晖拿起耳环,盯着那上面暗红的血迹:“七窍流血,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这也叫安详吗?”他的眸中掩上一层朦胧的薄雾,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个念头:“不过也好,一杯毒酒下去,再痛苦也只是片刻,比别的死法干净多了。”
阿剌赫冷静道:“主子,虽然您不是那拥立新圣人的臣子之一,但事已至此,您必须得在朝堂上据理力争,请新圣人不要废济主子为庶人才是。”
承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叹道:“我明白。”
两日后,从嘉召来群臣三百余人,在大安殿上朝议事,足足上了两三个时辰,才在众人的争论不休中得出了结果:降封永济为东海郡侯、降封太子从恪为梁王,封大皇子守忠为太子、二皇子守纯为荆王、三皇子守绪为遂王,再依照承晖的建议,派遣使团去蒙古军营请降,最后则是为李家全族沉冤昭雪。
又过了几日,前去请降的使团回来了,在朝堂上向从嘉汇报了情况,他们已经与蒙古人谈妥了。后来下朝,从嘉正躺在榻上让丫鬟捶腿,守绪则坐在他面前念着手里的一本《中庸》:“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
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合外内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
思中从外头进来,见守绪正大声读着书,就轻手轻脚地走到从嘉身边,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圣人,胡沙虎大人来了。”
“嗯。”从嘉从榻上下来,嘱咐小丫鬟道:“好生看着他,若朕回来之前他还没背熟这几篇,朕先揭了你的皮。”
“是。”小丫鬟伏地叩头,等从嘉掀开珠帘出去,她才起身。
内殿里点着淡淡的香,五彩的珠帘还在轻轻地摇晃,见十二岁的守绪生得格外端正俊俏,这小丫鬟不禁生了些野心,便走到守绪身旁,把双手搭在他肩上道:“瞧您额上的汗,可是这内殿里太热了?不如奴婢帮您拿件薄的换上?”
守绪知道她要干什么,只瞥她一眼道:“不必了,我好着呢。”
见他不为所动,小丫鬟又去炕桌上拿了一块茶点过来,如献媚一般地把它送到了守绪唇边。后者不知在盘算什么,就合上书张口吃了:“嗯,真好吃。”
守绪坐的是个小长方凳,旁边还有一点空余位置,那小丫鬟就坐上去了,紧贴着守绪的身子在他耳边呵气:“我房里有的是这些东西,王爷要是喜欢,等晚上跟着我去就成。”
守绪心中厌恶至极,脸上却堆满了笑意,调情似的用手指勾了勾她耳后的小辫子:“我懂你什么意思,咱们先好着,等我到了娶妻的年纪,就讨你来做小老婆。”
这不识相的小丫头片子真以为自己得逞了,就一把搂住守绪道:“说话算话,以后您可得好好疼我,才不枉我对您的一片真心!”
“是啊,我当然要好好儿疼你。”守绪抚了抚她的脸颊,依旧笑得灿烂:“毕竟我们完颜一族就爱干这种脏事儿烂事儿,什么香的臭的良的贱的都能往自己屋里拉,还怕多疼你一个吗?”
小丫鬟大惊失色,急忙跪到了地上,浑身颤抖地向守绪求情道:“王爷息怒!都是奴婢一时起了Yin心,才不要脸地想要轻浮王爷,还请王爷看在奴婢伺候圣人几年的份上,饶恕奴婢吧!”
“起来吧,我不怪你。”守绪冷冷一哼,满脸嫌弃:“要怪就怪这鬼地方,连个比我小的丫头都能做出耍狐媚勾引人的事儿来,大金立国百年,即便是世宗时代也改不了这肮脏的风气,当真是烂进骨子里了!”
虽然得了守绪的话,但小丫鬟还是不敢起身,前者垂眸睨了她一眼,翻开书道:“得了,你出去吧,背书的事儿不用你管,我到时候自会去回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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