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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只有我和圣人,您怎么会知道我们说了什么?”他浓眉微蹙:“莫不成是张祥?”
“张祥与圣人主仆情深,不可能是他。”从嘉喝了口茶,淡淡道:“昭明殿那么大,书房里没人,别的地方也没人吗?”
如果从嘉是真心来找自己合作的,那么他说的话不会有假。想起横死的家人,承晖只觉得心如刀绞:“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从嘉面不改色:“有啊,你们夫妻恩爱,膝下儿女双全,圣人从小就对您有感情,他做下这些事情,是因为他不想您和家人在一起,杀了他们,您就会永远在他身边了。”
承晖跌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震惊,他知道永济一直对他有情,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情:“从前我一直以为他没什么心眼儿,看来是我错了……”
从嘉的眸子里闪着光芒,他言归正传,脸上不禁露出微笑:“我与大人同病相怜,您看咱们是不是可以——”
承晖疑惑:“同病相怜?”
从嘉以为承晖知道这件事,可看到他满脸疑惑的样子,即便自己不想告诉他,也不便再圆过去了:“章宗在世的时候,后宫曾有庶人李氏通女干外男的谣言,其实那根本不是谣言,因为我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外男”。”话至此处,从嘉咬牙切齿、愤恨不已:“师儿的枉死全是圣人一手造成,只要我杀了他,师儿就可以在九泉之下安息了。”
打击和惊吓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还都源于身边最亲近的人,承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刺痛不止,他实在是受不住了:“现在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您如此打算,是想让大金五千万百姓给一个死人陪葬吗?”
从嘉答道:“圣人死了,不是还有我和太子两个人吗?到时候我们之间总有一个会即位,这不是您该操心的事。”
承晖睨了从嘉一眼,冷冷嗤道:“呵,我还以为这世上真有“宁负天下不负卿”的人呢,原来只是为了皇位找的借口而已。”
“一句话,干还是不干?”从嘉不耐烦了,面上升起一抹厌恶。
“与后宫嫔妃私通却无半分愧意,甚至以此为由妄想谋权篡位,心无度量、更不会审时度势,我可不敢跟这样的人合作。”承晖半个脏字儿没吐,却把从嘉骂了个狗血淋头,他鄙夷地看着这位形容标致的美男子,大声令道:“来人,送客!”
从嘉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听了这些他自然是恼羞成怒,便瞪着承晖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吧。”说完,他不等下人带路,戴上帷帽拂袖而去。
承晖想回卧房去,谁知刚起来走了两步,就因头痛发昏而摔在了椅旁。正巧阿剌赫进来,见承晖神志不清地歪在那儿,就急忙冲上前去将他扶起来道:“主子,我扶您回去。”
又有两个下人过来帮忙,承晖就这么把脑袋靠在阿剌赫肩上,忍着痛苦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
蒙古人的第三次南下,快得就像一阵寒风,这才刚过小年,他们就已经歼灭了十万金军,直冲居庸关来。中都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吓得纷纷闭门不出,除了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的红灯笼,偌大的京城又变回了不久前万籁俱寂的样子,连夜晚的打更声都听不见了。
虽然金军正在大力冶铁封锁居庸关口,但是经过两次恶战,再加上一部分军队军纪散乱欺辱各城百姓,人们对金军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求老天保佑,能让他们平安地活下去。
大年三十,清晨。
天还是黑的,外面只有公鸡打鸣儿的声音,杨氏在床上缓缓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咽口水。很奇怪,她的嗓子不疼了,也没有想要咳嗽的感觉,但杨氏并不为此感到高兴,因为她知道,是自己的大限将至了。
阖上双眼,回想一下昨晚的梦境,虽然没有那么清晰了,但大体上还是记得的。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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