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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百般抗拒,赤温却会百般变化,毕竟这发/春时节的动物,为了□□什么都做得出来:“斡哥哥。”
听到这把清脆的声音,窝阔台浑身一震,然后缓缓拿开手臂——只见一名俊秀的少年坐在他身边,是十三岁的楚材。
“斡哥哥,我们开始吧。”赤温拉开衣服上的系带,逐渐向窝阔台靠近,谁料后者一把扼住他的手腕,低声含怒道:“别闹了。”
窝阔台在十四岁时娶了十三岁的孛剌合真,因为是形婚,所以在人生中第一次行房之前,他一直以未婚自居。当年察合台也是十四岁结婚,十五岁就有了木阿秃干,这说明以楚材当时的年纪,做一些事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既然不能永远在一起,那这些事就不应该做,哪怕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真正的楚材,他都不会有任何歪心思,更别说是化身的赤温了。
“斡哥哥,你不愿意吗?”赤温被窝阔台抓着手腕,微微蹙眉道。
窝阔台脸不红心不跳:“赤温啊,你是金雕我是人,咱们不可能。”
话音刚落,只听宝音在外叩门道:“主子,我来给赤温送东西。”
赤温立马变回狼形跳进窝阔台怀里,毛茸茸的身体让窝阔台觉得更热了:“进来吧。”
宝音端着一盘烤羊肉进来,赤温闻到味道,连忙摇起尾巴凑到宝音身边,像条狗子似的叼起肉来吃。
窝阔台松了一口气,坐起来拿过扇子扇凉:“大帐里宠物不少,只有赤温的吃食和人最相近。”
“可不是嘛,赤温有灵性,和别的狼不一样。别的狼都是在春天发/春,只有他在夏天,给他母狼他还不要。”等赤温狼吞虎咽地吃完羊肉,宝音一把拎住他的后颈皮,又拿起空盘子道:“我得带他走了,免得他又趁我不注意出去乱搞。”
窝阔台叫住宝音:“待会儿让查干夫给我备上洗澡水,这天实在是太热了,衣服都给汗渗透了。”
宝音已经出去了,听得远远的一句“知道了”,窝阔台才放下心来。
晚膳时分,脱列哥那正在喂贵由吃饭,业里则坐在一旁给李子去核,忽然有一侍儿进来,面露喜色:“主子,王爷今晚要来。”
“王——”业里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仍旧淡定的脱列哥那:“主子,晚膳咱都用过了,王爷是来过夜的。”
脱列哥那擦了擦贵由的小嘴,对着那侍儿道:“知道了,你出去吧。”她把贵由交给乳母,直到帐里只剩她和业里两个人,脱列哥那道:“王爷来是大喜事,去给我取那件水色的软缎衣裳来。”
业里打开衣柜,一边找一边道:“确是大喜事,要是您将来得了宠,王爷或许能和贵由王子更亲近。”
脱列哥那脱下身上的红色衣裳:“王爷偶尔来看贵由,那是因为他是王爷的长子,仅此而已。现在阔端才是王爷的心头肉,忽帖尼那***也跟着沾光,我真是越看越不服气。”
业里帮脱列哥那换上水色的衣服:“总之主子要好好利用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大好机会,让王爷把魂儿都丢在您这儿,久而久之,还怕贵由王子不受宠吗?”
脱列哥那叹道:“我和王爷之间没有感情,从前我可以不在乎,但现在我必须为贵由的前程和名声着想,即便王爷不是一般的男人,我也会尽力留住他的。”
“都是为了孩子。”“是啊。”
不久,窝阔台哈欠连天地走进脱列哥那的毡帐,虽然他早就知道她会穿一身浅色的衣裳来讨自己的欢心,但不得不说在这炎热的夏日里,这样一抹水色的确会让人心旷神怡。
“我记得你善弹雅托噶?”窝阔台主动坐下。
脱列哥那嫣然笑道:“是呀,王爷要是想听,妾身弹给您听。”
“弹一首《忘忧》吧。”
“《忘忧》?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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