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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火不思奏毕,术赤期待地看向窝阔台:“怎么样?”
窝阔台笑道:“很好,非常好,赶明儿给二哥伴个奏,我去捧场。”
术赤冷哼:“胡说八道,我才不去给他伴奏,他爱怎么唱就怎么唱。”
若以风花雪月四字比喻铁木真的四个儿子,拖雷是风、察合台是花、术赤是雪、窝阔台是月。术赤不像三个弟弟那样拥有火热的漠北气质,他俊眉修眼,性格沉静,除了察合台,几乎没有人能让他生气。他也很温柔,不是窝阔台那种夹杂着城府的温柔,而是真正善良、毫无心机的温柔。
见窝阔台偷笑,术赤把火不思搁到一边,不开心地问道:“三弟,察合台最讨厌什么?”
窝阔台趣答:“最讨厌你啊。”
“我是说最讨厌的乐器。”
“乐器?”窝阔台眨眼想了想,摇头道:“好像没有。”
术赤沉默不语。窝阔台劝道:“大哥,我之所以在你和二哥之间周旋,是因为我希望你们能把关系搞好,我费这么大力气不是让你们闹别扭的,可你们谁都不愿听我的劝,到头来还不是让我这个局外人白忙活一场。”
术赤自责道:“唉,这事儿怪我,我是想和他搭话的,可是每次遇上就会止不住地争吵打架,只因为他觉得我身上流着蔑儿乞部的血,以至于我一见到他心情就不好,话也说不下去。”
窝阔台早就猜到察合台这么做的原因了,但他不会告诉术赤,因为这种事非常不合伦理,还是让察合台亲自坦白比较好:“要不这样吧,额齐格不是说过段时间要带咱们四个去打猎吗?到时候你就试着跟二哥好好说话,怎么样?”
术赤表示担心:“我怕我一看见他就不高兴,或者我高兴他不高兴。”
窝阔台胸有成竹地向术赤眨眨眼:“大哥尽管放心,有我在呢,我帮你通融。”
“主子,时间到了,您该去陪拔都王子玩投壶了。”术赤的侍从桑那走进帐来。
术赤抱起火不思,起身道:“那我就先走啦,不然拔都又要闹脾气了。”
窝阔台目送着术赤离开。一旁吃完东西的赤温突然化作人形,蹦到窝阔台身边摇着尾巴道:“主人,我也要去打猎!”
窝阔台按住赤温的脑袋,把他往远推了一点:“你是孤狼,你去送死吗?还是好好在大帐待着吧!”
“我不,我就要去!”
“不行!”
“可是我都好久没有猎过老虎了!”
窝阔台忽然愣住,摁着赤温脑袋的那只手也不觉失去了一些力气:“老虎?”
赤温脑子慢半拍:“对呀,不仅是老虎,我们金雕还能猎熊呢!”
“金雕?!”窝阔台大惊失色,瞬间离了赤温一米远:“你是金雕?!”
赤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是不是,我、我我……我胡说的!我是狼!”
窝阔台盯着黑发金瞳的赤温,震惊得连声音都在颤抖:“我就说怎么会有摇尾巴的狼,毛发还是黑色——可金雕也不是黑色的啊!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我是……”赤温做了一番无意义的挣扎,最终还是收起了狼耳和狼尾,展出一对金棕色和黑白色羽毛相间的美丽翅膀:“好吧,我是金雕。”
窝阔台既惊讶又微怒:“如果你真的是金雕,为何要变成狼?”
“说来话长……”赤温低下头,几缕发丝垂到额前:“我本来是漠北草原上金雕族群的小王子,几年前,族里出了一群叛徒,他们杀了我哥哥,又转过来追杀我,我连躲带跑三个月,他们还是穷追不舍。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变成一条幼狼,在草原上寻觅可以收留我的人,直到遇见主人您,我才真正安心。”
到底是自己的爱宠,窝阔台不觉生出五分同情:“为什么要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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