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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瑛向察合行礼:“臣告退。”
门被关上,屋里仅剩主仆二人。小曲看了看那套婚服,走到察合身边:“姑娘,三日后是中秋节。”
这些天来,察合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救出自己的父亲,以至于连日子过了多久,过到了什么时候,她都忘记了:“是吗?我都记不得了。”
见小曲咬唇垂下头,察合微笑道:“小曲,人人都说漠北是个不开化的蛮荒之地,跟我嫁去那种地方,你会怕吗?”
小曲答道:“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有姑娘在,奴婢就不怕。”
察合宽慰地笑了笑,把手里的梳子放到梳妆台上,道:“帮我把那套婚服拿过来,我试试。”
三日后,中秋节。馨香的金桂开了满城,却寂静得毫无生气,全然不见团圆相聚之乐,就连有公主出嫁的皇宫都不闻丝竹之声,只有一群身着赩红的侍从,如身披红缎的纸人般,悄无声息地簇拥着公主走出皇宫。
赤色的红毯从宫内一路铺到宫外,站在红毯尽头等待的,是拖雷和他身后的漠北使团。今年拖雷跟随铁木真出征夏国,虽不是主将,但出力不少,也算是遂了心愿立了功,而今日铁木真遣他来迎接夏公主,则是另一种历练。
“我是大蒙古国的四王子拖雷,受额齐格成吉思汗之命,特来迎夏公主出城。”面对着夏国的第一美人,年少的拖雷多少有些紧张,但语气仍然平稳随和。
察合微笑颔首:“劳烦您了。”
走出城门,察合一眼就看到了一顶白毡底天蓝祥云纹的金顶毡帐,被十几匹黑色的骏马拉着,像一个巨型马车。它的附近还扎着许多的小毡帐,每个毡帐的门前都拴着两三匹马,在加上郊外荒凉,满地皆是杂草,若非出城没多久,察合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到漠北了。
走到那顶华丽的毡帐下,拖雷先领着一批人把察合身后的奴仆和金银珠宝带走,只留近身的小曲在她身边。紧接着,一名中原打扮的年轻男子从那顶毡帐里出来,径直走到察合面前作揖道:“成吉思汗近身侍卫、侍医刘仲禄,给夏公主请安。”
“免礼。”察合没看仲禄,只顾着四处张望:“嵬名将军呢?”
仲禄答道:“大汗已经着人送他回凉州城了。”
察合大惊失色,倏地向后趔趄,险些踩到曳地的裙摆:“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一面?难不成是你们已经杀了他,然后随便找个借口来诓我?!”
“大蒙古国一向言而有信,从不违约。”仲禄的表情非常认真,看着不像在说谎:“大汗爱惜人才,不会轻易杀害敌方主帅。招降不成便遂其心愿,大汗送嵬名将军回凉州城,正是圆了他回家见家人的心愿。”
“回家见家人?回家…见……”察合死命闭住自己的眼睛,硬是憋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她攥着拳头,长长的指甲如尖刀般刺进娇嫩的手心,铭出四道血红的印记:“连最后一面我都见不到,见不到……”
仲禄听不清她喃喃的自言自语,但他能看出她极端的痛苦——她精致的五官别扭而奇怪地皱缠在一起,就像被女娲扔进黄河里的失败品,揉烂了一身的泥:“公主,请随臣来。”
察合飞快地擦擦眼睛,面带微笑地跟着仲禄走进了御帐里,只见一个头戴灰色毡帽的男子正背着手站在一幅挂画附近,仲禄跨步上前,对着她的后背拱手道:“大汗,夏公主带到。”
铁木真没有回头:“别的东西呢?”
仲禄答道:“四殿下带人搬走了。”
“嗯,你下去吧。”
“是。”仲禄给小曲使了个眼色,小曲转头看了察合一眼,就跟着他出去了。
铁木真转过身来,看着察合问道:“见到我怎么不行礼?”
察合心中不悦,只微微福身道:“夏国公主李察合,见过漠北大汗。”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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