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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材说着说着就哽咽了,捂着脸撇过了头去。
景贤得救之后抱着自己大哭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那个时候,楚材真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杀了那个无耻而下流的混蛋。
“再后来,郑郎中就带着景贤离开义州了,也不知去了哪里。那个狗官也被我们告上了知州衙门,被革职下狱了。”楚材做了结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过了很久,赵肪首先打破了寂静:“楚材,你的那个朋友,他当时才十岁啊!那个变态怎么能下得去手?!”
唐括淇沉沉道:“你不知这世上变态的人多了去了,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发生。”
这时,陆月推门进来道:“二位公子,天色不早了,府里马上就要关门了。”
赵肪起身道:“那我们先走了。”
楚材点了点头。
“阿肪,那你的婚事……”出了楚材的院子,唐括淇问赵肪。
赵肪答道:“自然是延后了,只是不知会延到什么时候。馨儿和她父亲昨日都被元妃召进宫了,但我总觉得不是好事。”
唐括淇正要回话,却发现不远处走来了一身缟素的梁霁,直接愣住了。梁霁自然也看见了唐括淇,不过因为赵肪在旁边,不好接近,她就赶紧躲开了。
赵肪拍了唐括淇一下:“喂!看什么呢?”
唐括淇倏地回过神来:“噢,没事,眼睛花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三爷,你怎么了?”陆月一边给楚材冷敷左臂,一边问道。
楚材盯着挂在床幔附近的镂空银香球:“想起了一些往事。”
“什么往事?”
“景贤的事。也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陆月刚进右丞府的时候,楚材只有七岁,她自然是见过景贤的:“郑公子当年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只怕他的心智会受到影响,不一定过得好。”
楚材忙道:“不会的,景贤那么坚强,他一定过得很好!”
陆月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就轻轻叹了口气:“唉,你只在乎别人,却从不在乎自己。”
楚材疑惑:“我何时不在乎自己了?”
陆月反问道:“你十三岁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她又立刻接了一句话:“虽然你和郑公子这两件事的性质不同,但年龄是相仿的。”
楚材努力地回想着,却什么都没想到:“我十三岁的时候干什么了?”
陆月接连抛出好几个线索:“你当时不是正跟斡少爷“哥俩好”吗?你俩之间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别的事情吗?”
她把“哥俩好”三个字念得极重,绝对是故意的。楚材听到这里,立马挺直了身子,嘴硬道:“什么哥俩好,你不许胡说八道!”
“哥俩好不就是好兄弟的意思吗?”
“那你说那么重干嘛?!”
“当然是看你的反应啊。”陆月把装满冰块的布包从楚材胳膊上挪走,转而取来了放在床头矮凳上的药膏:“三爷,你就承认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往事。”
楚材睨了陆月一眼,又靠了回去:“也罢,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陆月低着头给楚材抹药:“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你俩之间是不是还发生过别的事情?”
“什么样的事情,你说清楚一些。”
陆月直言不讳:“梨花开的那天早上,三月去叫你起床,发现你和斡少爷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他一时害羞,就跑出来了。那日之后,你和斡少爷也经常睡到一起。你且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楚材先是一愣,俄而失笑道:“原来如此!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了,我们俩很理智的,凡事都适可而止,绝不会做那种奇怪的事。”
陆月还是不信,楚材就凑到她面前道:“你这么问是关心我,我知道。可十三岁和十岁是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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