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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雀他其实也无所谓,每天生活有人伺候,不用操心三餐,不用为了那点钱奔波,除了日子无聊和可能会短命点也没什么坏处。.
可他的蠢妈妈不行,被男人骗了半辈子,最后还要落得那一个下场,他无法忍受!
秦柏之慢慢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他从房间里捧出足有大半个轮胎大小的鲁班锁,精密的用木头组装而成的鲁班锁整个秦家除了秦柏之没有一个人能打开。
秦柏之一直以来都大大方方将它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
在鲁班锁狭小的内部,放着一支录音笔和一摞字迹工整的纸张,写的密密麻麻的,他打开录音笔的开关,里头传来了模模糊糊的对话声,只听几句就能知道,那些都是秦峥在书房议事的机密。
赵月双目膛大。
在她身侧,秦柏之淡定自若的将鲁班锁的机关重新组装,侧脸上重新挂回了软萌青涩的笑容。
如果不是今天杂货店的灯光太暗,谢蛮也许能够认出来,躺椅上少年面容就是她穿书前画的那幅男三的插画,白切黑大佬秦柏之。
张家。
张赫春风得意踏着月色进了家门,出乎意外,这么晚了他爸居然还坐在客厅。
“……爸?你怎么——”他刚开口打招呼,就见迎面砸过来一个杯子。
“爸,你干什么!”
狼狈的躲过茶杯,张赫回神喊道,茶杯虽然没砸中,里面的水却溅了他一身,他拍着衣服上的水,想发火又记起这是他老子,及其不满。
“爸?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张建业蹭的站起来,手边抓到什么就仍什么,这次张赫可没来得及躲,痛喊一声,茶壶狠狠的砸上了脑袋,砰的一声,碎在地上。
张赫疼的直咬牙,放下捂在头上的手一看,血液糊了一手。
他爸这是真想要他的命啊,张赫扭曲着一张脸,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爸。
“爸,到底怎么了!”
平时张建业虽然也是一个严父形象,但怎么也不至于开口的机会不给就动手,但今天他气血上来他根本压制不住,刚接到这个消息时,甚至恨不得自己亲手掐死这个东西。
一沓文件甩到张赫跟前,张建业怒极反笑,“怎么了?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上面是关于他在万丰街做“驴打滚”买卖的事,张赫捡起来刚看了一页,心凉了半截,再往后看下去,一页页确凿的证据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只知道拿着那沓纸的手不由控制抖的厉害。
“……爸。”他大气也不敢喘,这时候也不管顺着头皮往下流的血了,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张建业暴跳如雷。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碰这些,你个蠢货!老子花那么大价钱送你出国,你就学成了这个样子!本事不大胃口不小!我早就跟你说过,事情要么就别做,要么就做到最好!现在对家都把你那点子烂事送到我桌上了,你还弄不清楚情况……说起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张赫白着一张脸不敢反驳,他当然知道这事爆出来的后果,尤其是张家最近为了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这种情况下,出了漏子就相当于断送了张家的前途。
不仅如此,高利贷涉及钱财,一旦被纠察出来,以张家如今的地位势必要遭到彻底的查办,事情就不可能再善了。
这世道一个简单的工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为了那些资源,张家一旦落马就不会再有起来的机会。
张赫一身冷汗。
完了,都完了。
“没用的东西!”这幅模样更让张建业不满,他双目沉沉,狠狠剜了儿子一眼,大步进了书房。
从书房的保险箱里,他拿出了一个熟悉的小瓶子,张赫跟在他身后,等看清瓶子里的东西,眼皮一跳。
就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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