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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在房梁上停了片刻,一个低俯从檐下冲飞出来,年年一双猫瞳受惊一般放大了一些,前爪用力顺着燕子的方向敏捷的追了出去。
如果不是后腿还缠着纱布,半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不过燕子肯定是抓不上的,小家伙蹲坐在地上,仰着头看高飞出院外的样子,表示还有些茫然。
“傻猫。”谢蛮不客气的嘲笑了一句。
她把揉成一团的信纸抚平,又把刚刚画的系列草图揉成团,重新拿了张宣纸画画。
整个院子只有年年爬上爬下弄出的动静声,谢蛮沉下心来,手中的笔流畅的在宣纸上勾勒线条,男人的轮廓慢慢的清晰起来。
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到了这个年纪不免有些发福,方正的脸上也因此看着和善不少,他正在厨房厨房做饭,腰上围着围裙,案板上的土豆切成了细丝码在盘子里堆放的整整齐齐。
到了画眼睛的这部分,谢蛮手上更是没有一丝停顿,她脑海中的记忆越发清晰,到落笔的时候,正在做饭的男人切菜的动作依旧干净利落,抬头看过来时,目光里露出一丝温柔。
这是谢蛮这辈子的父亲,李皖的生日快到了,她想画张谢父的肖像送给她做生日礼物。
说起来有些讽刺,谢蛮的人物像是上一辈子的父亲教的,笔下却从来没有画过他,上辈子和家里闹翻以后,她也是靠着这门手艺吃饭养活自己,在插画界慢慢站稳脚跟。顾父虽然是个生意人,但同样是大户人家出生,该学的才艺一点没少,甚至在画画这方面出类拔萃,他精心教导谢蛮,各种才艺都请了最好的老师,指望有一天他手里的这只金丝雀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利益。
谢蛮当年的一系列争吵叛逆再到离家出走,其实在他眼里不过是无谓的挣扎,他不会容许亲手打造出的完美商品脱离他的控制。这一点,谢蛮心知肚明。
那十几年的时间,他一手造就了两个女儿之间水果不容的关系,无数次暗示“顾明颖”如果不思进取,就会被谢蛮代替。这样的费尽心机,怎么会让她轻易逃出去。
这也是为什么上辈子顾明颖始终纠缠着不肯放过她的原因。
私生女只是其中一方面,更多的,是她的存在始终是谢父用来逼迫“顾明颖”乖乖听话的最大筹码。
人物像的篇幅有些长,墨迹干透的时间要更久一些,谢蛮小心的吹了吹画,等画干的这段时间,看日头,大概有四五点钟的样子。
她把那封信重新装入信封,收入空间,离金老板给的赎金的时间还有二十多天,只有在时间所剩不多的时候,接到这封信的祁洲才会着急,那时候他没有时间调查太多东西,他只能牢牢抓住信中那唯一的一点线索。
驱虎吞狼,二者存一。
谢蛮眸光坚定,福宝额头上还残留被掳去的疤痕,陆奶奶更是至今还躺在医院,哪怕知道事情并不是因自己而起,谢蛮却依旧冷下心。
她说过,如果顾明颖对她身边的动手她一定会杀了她的。
顾明颖,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恩怨,我们就一次解决吧。
纸上的墨迹已经干透,谢蛮欣赏一番后把画卷起来,这是她第一回画谢父,虽然人物线条流畅,但仅凭记忆里的画面作画总感觉差了点什么,而且起居图本身也不适合送礼,她打算这几天多画几幅练练手,看能不能找到以前的状态。
站起来伸个懒腰,探头一看,阿婆正在院子里手晒了一天的干辣椒,时不时嘴里对着在脚下不停捣乱的傻猫骂几句。
陆年年是一只没眼力见的猫。
它没有刚到一个环境就害怕的想把自己躲起来的敏感度,相反,在感受了谢蛮等人的善意以后,吃饱喝足得它表现出了幼年猫捣乱的天性。
阿婆扫地,它就去扒拉阿婆扫成一堆的垃圾,阿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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