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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的带过了许多。
“你别想着去找她们算账。”她摁下怀里躁动的小脑袋,“我就是怕你太冲动才没有告诉你。”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剩下的我也不去想了。”
她看着窝在怀里的谢蛮,半年见不到人的心慌渐渐已经平复,只想将平静的日子持续下去。
谢蛮却不想。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一眼就能看到锁骨下交错的鞭痕,褐色的疤痕虽然淡化了许多但在雪白的肌肤上额外醒目,这种鞭伤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很大程度上是会留下一辈子的。.
一想到这,她内心的燥意就压制不住,脸色带霜含煞,在谢母看不到的地方目露凶光。
慢慢来,不要急,钝刀子割肉才最疼。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缓了又缓这口气还是憋不下去,于是暴躁的从谢母怀里跳出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一张脸都憋的有些红,恨不得现在就破门而出。
谢母抚额,就这么个炮仗性子,受不了一点的气,一点的委屈,得亏当年她没告诉谢蛮婚事被算计的事,否则早就闹翻了天。
“绵绵……”她招招手,“你过来坐下,和我说说你下乡的情况。”
“我……下乡过的挺好的……”,谢蛮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什么,忙把手背往袖子里缩了缩,转过身若无其事的道,“我每天就在医疗站帮忙,晒晒药材,磨成药粉,再做点跑腿的活计……”
“特别轻松!”
最后这四个字说的掷地有声,不含一丝水份,谢母皱眉,目光从她脖子的抓痕移到了站姿别扭的脚,狐疑道,“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