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的,“我们大致推测过,即使出现偏瘫,情况也不会很严重,只要在术后做好康复,出院后并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
谢蛮算了算,“也就是说,我们还需要在这里住上半年左右。”
这一回,不只是医生的目光带着惊讶,就连陆裕他们也看了过来。
谢蛮:“……”特么这医生在套我的话!
“谢小姐说的不错。”上了年纪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语带笑意得肯定了她的话。
谢蛮内心疯狂画圈诅咒,表面一脸镇定的看了回去,“我也是以前听我爸随口说了两句才知道的……”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陆裕,抓紧了他的袖子。
医生点了点头,没在这种事上继续纠缠下去,继续给他们说其他方面的问题。
走出那间办公室,陆奶奶转房的手续已经完成,独立病房里窗户半开,门口有个眼熟的人,许晴清带了一束花在等他们,一见面笑到,“陆老太太的病情已经稳定,祝贺你们。”
她虽然不是这次手术的参与人员,但后期陆奶奶的监测却一直是她,包括后续的康复也都是由她负责,因此能这么快得到消息陆裕并不奇怪,也点头道了谢。
她把花塞进有些警惕的谢蛮怀里,挥了挥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需要的话再叫我。”
时隔了四天,终于见到还带着氧气面罩的老人,虽然意识还没有清醒,但至少已经脱离危险了。
谢蛮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看了看身边也都是一连串的笑脸,福宝小心蹲下趴伏在床前,鼻头懂了懂,蓝色的被单上除了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还有一股陪伴她长大,独有的安心的味道。
谢蛮将花束解开,对许晴清的提防放松了一点点,一大束月季花型漂亮完整,花蕊中间还带着一点水珠,每朵排列还带了点考究,团团簇在一起,用漂亮的花纸裹的整整齐齐,在这个审美和物资都有点匮乏的年代,这一看就是自己动手做的,带着小资的痕迹。
倒是很和谢蛮的心意。
而且病房里还留下了一只花瓶。
病房的朝向很不错,初升的阳光还带着橘红,微风从窗外吹拂花束带着一点淡淡的花香,是一个很美好的清晨,谢蛮将花束拆开,喜滋滋的倚在窗口插花。
江晓东则蹲在病床的另一端,目光越过隆起的被子只能看见福宝挺翘的樱红色的唇尖和玉色侧脸上的细小绒毛。他摸了摸手心里棉质的淡蓝色的被子,轻轻碰了碰陆奶奶的手心,抿着唇笑。
蓝色的被子和白布不同,手心的温度也不一样。
陆裕站桩似的再床位身躯挺拔笔直,灼灼的目光里弥散不开的喜悦,像出海的□□一样,乘风破浪后铅华洗尽,锋锐隐藏在枪杆的每一处,整体却深幽沉重。
他站在那里,忽然有了说话的勇气,看向床边,“蛮蛮,带我去你家吧。”
谢蛮回头,一瞬间的表情有些奇怪,愣愣道,“怎么突然想去我家了……”
“来的那天就想跟你去看看了,这几天也走不开……我知道你想家,奶奶病好了,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都陪你。”
谢蛮眨眨眼,目光飘忽着胡乱应了下来。
陆裕走到窗边,捡了一支月季在她黑鸦鸦的发顶比划,“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没说。”
“什么?”
“你藏私房钱了?”她有些心不在焉,红润的唇撇了撇,对着他的那张线条优美的侧脸带着一丝故意的漫不经心。
她要撒泼闹腾的时候就是这样,坏脾气说来就来,自己也觉得有点心虚,给人的感觉就很别扭。
陆裕按着她的小脑袋把她转过来,“之前还闹着要回去,怎么现在又不开心了?”
“哪有,我很开心。”她鼓着双颊。
一边拿着剪刀掩饰,“我来教你怎么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