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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玉葫芦空间除了不能本人进去的这一缺点,其他功能谢蛮都非常满意,她脖子上戴着玉葫芦的上半部分,陆裕身上则戴着玉葫芦的下半部分,由此,陆裕也可以开启空间,区别在于如果空间处于共享中的状态,远距离的情况下两个人的心神不能同时存在,会引发空间动荡,否则他们之间的交流会更加的方便。
而里面存放的东西,却是都可以取用的。
从得到这个空间,再到发现它的一系列使用方法,在来B市的那天晚上,两人装作睡觉把空间逛了个遍,也因为陆裕的存在,空间对谢蛮全面开放,就连原有的玉坠空间里的那块黑土地,也放开了禁锢。
陆裕的表情也随着空间的全面开发变得越来越精彩,他发现梯田式的药园里每一种都药植都和医书上记载的“中华九大仙草”的外形有极高的相似度,而梯田层叠的铺陈开,一数,又正好是九层,因每种植株的生长环境都极为苛刻,每一层中的温湿度也并不一样。
当然,这种模拟自然气候温度的只存在于药园之中,而且这药园的植株不能随意取走,这个空间不像是顾明颖的那个可以加速时间流逝,最大限度催熟药材获取暴利,玉葫芦里的这座药园,每取走一株药材后,新生的药材生长的速度和外界药材所需的年限是一样的,只是因为灵气充足,它的品质要比外界好上许多倍。
陆裕对空间的看法一夕之间改观,尤其是这种不论走到哪都能快速联系上谢蛮的方式让他真正实现了把谢蛮随身揣进口袋的愿望,这种惊喜远大于那座神奇的药园。
两人在空间里一来一回,乐此不疲,也不嫌烦,有时候等了一会陆裕还没来的及看空间的小本子,谢蛮又拿了过去,一通轰炸后把本本仍回空间。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像是提前40多年用上了微信。
陆裕回了谢蛮的信息,拿着刚买的地图寻找去西城合适的路线。
因为谢蛮的母亲可能就在那里。
如果不是早上谢蛮的状态确实吓到了他,这个行程他最起码也要等陆奶奶渡过术后的危险期再登门拜访,但现在显然不行。
躺在他怀里的女孩疼的连意识似乎都有些放空,那句“妈妈”在这样的情况下脱口而出,陆裕根本不能再等下去。
谢蛮头一次那么乖受了伤不撒娇不闹疼,一心一意的转移话题,陆裕却并没有将这事顺水推舟的过去。
他上了一辆公交,从包里拿出一张薄纸。
当初上面给他资料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份关于谢蛮的调查报告也夹杂在里面。
三年前,谢父骤然离世,留下才18岁的谢蛮和悲痛之下重病的谢母。那一段日子过的很艰难,但有或许是上天眷顾,在医院待了半个多月的谢母居然被张姓的一个男人看上了,在初步了解谢家的情况以后——
张建业毅然出手了,谢母的长相不论在哪都是颜值界的天花板,这一点光看谢蛮就知道,在病中虽然减了几分容光,但浑身淡淡的愁绪和萦绕在眉间的病气反而让她显得娇弱如柳,让林建业心动不已。
而这份心动却并没有让张建业干点人事,他用了一些下作手段,地痞流氓连着一个月围在附近往谢家院子里丢石头,三更半夜总是会有人在外面走动说话。而谢蛮更甚,正在上学的她被老师重点关照责骂,班上的女生对她优渥的生活和高傲的态度早就不满已久,抱团排挤。
在这前后夹攻的趋势下,谢母在张建业初初露出娶她的意图后,迅速的答应下来。
两人都属于再婚,婚礼得形式非常低调相对于张家的家世而言甚至显得有些简陋,仅仅是两人扯证后谢母带着女儿三人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这事就算成了。
接下来的几年,谢蛮母女俩的日子还算是太平,直到一年前,张建业出国的儿子回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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