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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为熟练的动作,脑海里好几团毛线已经缠在了一块。
“你……你一直都知道?”她磕磕巴巴的问。
“不。”陆裕伸手揽她入怀,手按在她后颈揉按,声音平淡的解释,“很小的时候,父亲给我演示过。”
“他临死之前,我才学会。”
后来东西就一直收在陆奶奶那里,他知道,但没起过要的心思,父亲说是要留给媳妇儿的,他就没碰,长大后又也没动过娶媳妇的心思,东西就更加不在意了。
谢蛮听的面无表情。
感情上辈子陆裕也是有金手指的,只不过人家万年单身所以才没用上。就算没有金手指人家照样混的风生水起,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哎,我有金手指,我不用,哎,就是玩……
她一口叨在了陆裕肩膀上磨牙以泄心头之愤。
伏着的身躯传来了轻轻的笑声,笑的她牙更痒,一口轻一口重的咬在上面,小声把把老头也知道的这个秘密告诉了他。
当时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还想把这件事瞒的牢牢的,势必要耽误治疗时间,谢蛮根本不敢赌。
陆裕也是一惊,报告上根本没有这一段,他能知道的都是最表面的东西,以老头子的手段,他如果想要护下一个人虽然还做不到滴水不漏,但全身而退的能力总是有的,上面查到的,不过是他想让他们看到的。
“你把那天的事情详细和我说一遍。”陆裕正色道,先前腾不开手,谢蛮又太累了,而现在这一路上他有大把的时间来了解真相。
他拈弄着手里油润的玉珠,漆黑幽深的双瞳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