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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江晓东一个机灵,眼疾手快的捂着嘴把人掳走了。
不能再哭下去了……
陆裕想了想,搂腰将人放在窗台坐着,头一低,亲了上去,宵想多日的红唇还带着眼泪的味道。
哭声戛然而止,一双湿润的桃花眼瞪的老大,这会知道害羞了,明明开心的不得了却还跟做贼似的心虚的左右看看。
陆裕抵着她的额头,笑出了声。
“要抱。”谢蛮恼羞成怒,还带着鼻音。
陆裕又把人托抱起来,一双腿环上了后腰,抱小孩的姿势让谢蛮整个人都蜷在怀里,整张脸都埋在了男人脖颈处蹭呀蹭,她前面哭的太凶,此刻虽然眼泪止住了但又打起了哭嗝,根本停不下来,混着抽噎声在深夜中此起彼伏。
“……呃…………呃……”
谢蛮:“……”太丢人了!
特别是余光瞥见倚在墙上看戏的江晓东,一瞬间抛到后脑勺的面子瞬间又捡了回来,她被抱的舒服,也不愿意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脑袋往陆裕胸口一扎,当没看见。
“呃……”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天色隐隐有些发白,陆裕抱着谢蛮进了水房,心神一放松下来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怀里的小丫头浑身是伤。
手臂上划破了衣服的血棱子,脖子上被挠出来的伤口他轻轻一碰谢蛮就瞪着双眼喊疼,特别是一双脚掌,被石头木刺划破的伤口血肉模糊,上头还沾着草屑。
他的视线一看过来,谢蛮更加委屈,鞋在找福宝的跑丢了,她赤着脚在满山的茅草从里钻来钻去,尖锐茅草根把脚心扎的满是血口子,后来爬上树,大腿和掌心都磨出了一层血皮……到后来出村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没穿鞋。
吃了那么大的苦头,当然要可劲的撒娇,她晃着被茅草割出血道道的小腿,终于担心起来,“好疼啊……我以后会不会留疤……”
这个年代也没听说有什么好的怯疤药,这具身体要是不扛造,她以后怎么穿裙子出门?.
那双紧盯着陆裕的双眼里大有听到一句留疤就马上又要决堤哭出来的架势,陆裕赶紧摇了摇头,安慰道,“等会给你抹药,不会留疤的。”
“要是留疤怎么办?”谢蛮依旧不依不饶。
陆裕想了想,突然福至心灵的猜到她想听什么,亲了亲她的额头,“不会留疤,留疤了也爱你。”
谢蛮愉快的晃了晃脚丫,转而对着镜子看脖子上被顾明颖挠出来的血爪子,一边骂顾明颖小人,指甲留那么长肯定是为了打架方便。
挠出来的痕迹比腿上的伤口要深,要是没好药大概率是要留疤的,谢蛮看了几眼就不敢再看了,吸了吸鼻子,情绪有些低落。
她现在除了一张脸完好,其他地方磕磕碰碰的都带着伤,全身难看的要命,蝎子辫松松散散的炸开了一层毛,还有些草屑树叶缠在头发里,丑爆了!
别让她看见顾明颖,否则她非弄死她!
气哼哼的一扭头又埋进了熟悉的颈窝,翘起来的嘴巴上都能挂油壶。
陆裕安抚性的碰碰她的唇,门口传来敲门声,一只手伸进门内递来了一个小马扎和一盘子医用消毒用品。
小马扎是江晓东随身带着在火车上坐的,有些矮,谢蛮一双腿只好搭在了陆裕膝上,不过这个姿势倒也方便陆裕给她清理伤口。
水房的灯光偏暖,脚心的伤口不大细细碎碎的但沾上了泥灰草屑,陆裕年少时被毒虫咬了能面不改色的剜下那块半腐的肉,到了谢蛮这里,只是清理干净就出了一身热汗,到了真正拿酒精消毒的时候,罕见的手抖起来。
谢蛮看他眼底厚厚的青色,想到了什么,脖子一梗,“我不怕,你……快一点……快一点就行……”
“忍着点。”
然而纱布才刚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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