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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撒白不撒。
“谢蛮!你不要太过分了!”顾明颖咬了咬了咬牙,脸上阴的要滴出水来,“大不了,东西我不要了!”
她笃定既然谢蛮肯把玉坠卖了,肯定是不知道玉坠里面的秘密,她就不信了,一个没用的玉坠换一大笔钱,谢蛮能不动心!
然而,她的预判完全错误。
谢蛮张口就来,“是吗?那正好,我不卖了。”
“…………???”
看着顾明颖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谢蛮总算舒心了,外面天光渐暗,谢蛮慢腾腾的从椅子上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盏煤油灯。
知青宿舍走的走回的回,到现在就剩她一个女孩子还在住着,这房子朝向不好,天光稍稍一暗,就看不太清东西。
顾明颖冷眼看着谢蛮擦亮洋火,点燃了那盏煤油灯。
屋子里亮堂起来,她倚靠在老旧的柜面一角,素白的手指执着黑色的剪刀,慢条斯理的剪着灯芯,动作优雅自然,就好像重复了许多次一样,然而一张潋滟的面颊与这简陋的地方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惊艳的美。
这样的谢蛮让顾明颖突然觉得一阵无力,她本想重拳出击,不想迸发出去的怒气根本无法找到发泄口,反而回弹回来闷在胸腔,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种窒息也终于让她清醒过来。
她在城里出事,李癞子和背后的推手让整个事件蒙上了一层迷雾,村子里流言漫天大伙背地里说她不知廉耻,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不自爱居然跟李癞子那样的货色混在一起……这一切她不是不知道。
来之前她还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那块玉坠。
所以她忍着羞辱递交了一份三千字的检讨,忍着被大队长口沫横飞的训话,忍受着来往村民异样的眼光,甚至背对着他们的时候,她能听见那句故意压低的“不要脸”。
顾明颖闭了闭眼。
所有的忍耐却在谢蛮面前失控,因为她不甘心。
因为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事情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现实让她清醒过来,沉默许久后,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渐渐平和。
“你想怎么样?”
“我想……”谢蛮放下剪刀,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一刻居然带着一点诡异的融洽,她意味深长的看着顾明颖,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房间里传来压的极低的交谈声,若有似无,像是梦中的呓语,凝神去听时却只能感受到一片沉静,屋内的烛火愈发明亮,将两人的身影剪印在窗纸上,离的不远不近,看着势均力敌。
又是一个艳阳天。
清晨五点多钟,福宝就准时准点的来知青宿舍报道,把谢蛮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小丫头盯着谢蛮穿衣洗漱,像个小尾巴一样,最后堪堪赶在开工铃响前,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到了集合点。
晒谷场上此时已经挤满了人,老老少少都有,看着不比“双抢”时的人要少,程建设此刻已经拿着大喇叭准备训话了。
一个多月没起这么早了,谢蛮站定后还是没什么精神,和福宝两个人头抵在一块,相互倚靠,呵欠连天。
站没站相,程建设在台上看的眼皮子一跳一跳的,最后没忍住,大嗓门透过喇叭吼了出来,把她呲了一顿,惹来大伙齐刷刷向她行注目礼。
谢蛮:“……”
她可没胆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挑战程建设,拉着福宝,两人马上站的笔直。
紧接着,大伙集体朝山上走去。
九月,恩泽村的黄花菜可以采摘了。
说黄花菜,没在农村带过的人估计还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过它还有个别名——忘忧草。
这是一项群体活动,就连谢蛮跑医疗站去,这活也是逃不了的,不过除了谢蛮,本村的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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