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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裕明早就走,谢蛮粘人粘的越发厉害,也不肯回宿舍睡了,只是回知青院子晃了一圈,做做表面工夫。
陆裕磨不过她,半夜带着人翻过围墙,抱着人在村口的石桥下坐了一夜。
谢蛮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宿,担心和害怕占据了她的大脑皮层,陆裕任她抓着,一点点听她说出门注意事项,嘴角上扬。
其实她哪里懂出门要注意什么呢,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来来回回的话就那么几句。
只是,除了陆家人以外,这还是头一回陆裕收到这么多的关心。
他从前心里只有陆奶奶和福宝这么一个小小的角落,其他的地方空空荡荡的,冷漠血腥,直到有一天,突如其来的住进了一个小姑娘,幸福突如其来,暖意迅速又坚定的充满了整个胸腔,几乎要溢出来。
下巴蹭着谢蛮额前的绒发,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是个话少的,很多时候开口都是戳人心窝子,温情的话极少。
夜半,谢蛮终于撑不住了,蜷着手脚窝在陆裕怀里睡去。
陆裕在一个清晨悄无声息的离开。
万里无云,太阳炽热。
此刻,谢蛮忧愁地揪着高粱杆,嘴里嘟囔——陆裕离开的第五天,想他、想他、想他。
倒也不是真的离不了人,实在是……谢蛮叹口气,抬眼望天。
“双抢”的收尾工作结束,大队长组织大伙把高粱收割回来,又开始一段时间的小忙碌。
高粱脱粒后的高粱米,一部分用来交公,一部分被队上集中起来酿酒,南方的高粱酒不比北方来的辛辣,农人酿的高粱酒醇香,酒味连绵悠长,后劲十足,能有效的祛除大山给人身体带来的寒凉。
这是祖辈留下来的传承。
因此,在恩泽村,高粱也是高产的作物之一。
脱粒后,各家各户都分到了一驴车高粱杆,陆家当然也不例外,去了高粱米后的茎杆硬芒坚韧,精心挑选出合适的,再按规律和形状攒成成人臂粗的大小,随后用柔韧的指宽大小的竹条缠紧,梭子收尾,挫片挫匀,就是一把非常实用的扫把。
陆家大院里,谢蛮看着陆奶奶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目瞪口呆。
散乱一地的高粱杆在陆奶奶灵活的指尖汇成一把厚实漂亮的扫把,赫然就的后世里,出现在大街小巷中的扫把一摸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惊叹扫把居然是由高粱杆做的,这边,陆奶奶又告诉她一个重磅消息。
往年这些高粱杆,都是由陆裕负责,他干活快,三天内交出50个完整的扫把给队上不成问题,现在陆裕走了……
指标却丝毫没有讲价的余地。
而且据谢蛮观察,陆奶奶干活有强迫症,扫把必须绑的工工整整的,厚实耐用,直接就导致了速度非常之慢,一上午才绑了五把,就这还是谢蛮和福宝在旁边搭手的结果。
一上午过去,谢蛮和陆家祖孙三个都灰头土脸的。
她可不得想陆裕。
想的泪流满面。
陆家大院鸡飞狗跳。.
同一时间,Q县医院。
休养了十几天,顾明颖的脸色依旧惨白,她的腿上打了石膏挂着无法动弹,手里却拿一张纸在写写画画。
越写到后头,她的脸色越发难看,笔触带了十分的力道,力透纸背。
半响,她停了手,盯着纸上的数字,面色阴沉,呼吸声也越发急促,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被单,死死的在克制着什么。
病房里安静如常,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恶心,不能移动的双腿最终让她再无法压抑。
刺拉的几声响,顾明颖猛的将桌上的纸张撕碎,凶猛的发泄心中的怒意,这番动作毫无用处,撒满了整个病床的纸张和狰狞的面孔只能让顾明颖越发清楚自己危险的处境。
她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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