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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你先动手害我的,还不允许我也还手一次了?”
抽泣声戛然而止,罗宁宁也被激起了一丝火气,委委屈屈的吼道,“就算是我先动手的,可你哪次也没吃着亏啊!”
“那是因为我聪明!”
罗宁宁一噎,觉得谢蛮说的有些道理,又觉得她份外无耻,索性嘴巴一闭,又不说话了。
谢蛮从始至终眼神也不敢往罗宁宁身上多瞟一眼,虽然都是女孩子,但她从小到大接触的人也没几个,不止罗宁宁羞愤欲死,谢蛮的脸也发烫,胭脂色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半晌,脑子才动了动,狠下心,学上了陆裕平时板着的一张脸,面无表情地道,“再不说我就出去了,你自己在这里睡一夜吧!”
罗宁宁一慌,急道,“等等。”
谢蛮下巴一抬,撇了眼罗宁宁,就看见了不该看的那一片雪白,登时刚褪下的红又一次蔓延了整张脸,迅速的转头,“说吧。”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能借着外面的亮光看个大概,因此罗宁宁也没注意道谢蛮的不对劲,思索片刻后觉得说了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好,才慢慢开口,“我跟踪她,是想知道,她偷偷溜出去……想要干什么。”
“然后你就被发现了,灰溜溜的跑了回来。”谢蛮凉凉道。
“你怎么知道?”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罗宁宁又闭上了嘴。
说半天没点实际性的,谢蛮也恼了,几步走了上去半蹲在罗宁宁身前,玉葱般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跟踪她?”
“你想跟踪她,然后抓住她的把柄,就像今晚,你觉得我不敢让别人知道,我和一个黑五类在一起,你想威胁我!”
罗宁宁一颤,谢蛮冷下脸来的时候气势十足,而且在她手上吃货几次亏,罗宁宁对谢蛮有着莫名的害怕,她脑海中一片混乱,光裸着身子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喘不上气来,整个人急促的呼吸,像一件破旧的风箱。
直到望进那双冰冷的桃花眼,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想知道她想要怎么对付你。”
这个结果谢蛮不意外,她眼波流转的桃花眼里,迅速的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梳理了一遍。
“对付我?不,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件东西,但是失败了。对不对?”谢蛮不动声色的试探道。
这句话说完,哪怕是在黑暗里,谢蛮也能明显的看到罗宁宁骤然收缩的瞳孔。
她赌对了。
谢蛮脑海急促的运转,忽然间迅速又肯定的开口,“那件东西在我身上!”
“你怎么知道!”罗宁宁惊道,喉头干涩,失去了这个可以谈条件底牌,她瘫软的身子再提不起来一丝力气。
心口在急速的跳动着,脑海中像是有一道白光闪过,谢蛮强忍着颤动的双手起身,到目前为止,她的诈术很成功,罗宁宁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黑暗的空间只有谢蛮的声音在漂浮着,带着警告的意味,“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到我手上的话,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被人当了枪使,照样收拾你,你知道的,我脾气不好。”
门嘎吱的关上,带起一股陈旧的味道,屋子里罗宁宁捂住发酸的鼻子,情绪酝酿到了高潮,临门一脚,那扇门又被推开了。
谢蛮冷冷道,“我手上没有你要的东西,别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了。”
“衣服我待会儿给你送过来。”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别人不会知道。”
一室寂静。
冷清的月光下,谢蛮伸手攥住了一直挂在脖颈上的那枚玉坠,入手温润滑腻,带着一股暖香,在月色下,似乎还有一道莹光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