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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近距离看过陆裕很多次,谢蛮也还是会被他那张脸所吸引,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睛淡如寒星,看人时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凉薄,刀削冷峻的棱角看上去不近人情,然而一旦那双眼睛专注起来,深遂的让人立马就能陷落,成功的转移了谢蛮的注意力。
别的不说,谢蛮妥妥的是陆裕的颜粉。
这点陆裕捏的死死的,直到确定了谢蛮中午的低烧迹象已经没有了,这才在她耳边轻声道,“烧已经退了,今天确实很乖。”
谢蛮这才从那片腻人的温柔里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带着戏谑的青年,恼羞成怒,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嘴,“我才没有!”
趁着她还没想起来问刚才的话题,陆裕正色道,“你明天不用去上工了。”
“啊?”谢蛮有些奇怪,“平烨说我只能休息一天呀。”
陆裕道,“明天上工后,大队长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去做点别的,你的手这个样子,不能再受伤了。”
她左手的那道口子现在动作稍微大点还会往再渗血,其实去也根本干不了什么,大队长去过医疗站了解过情况,心里门清,只不过如果她一直不去的话,队上其他人肯定会不满,说些酸话还是轻的,最怕的是有心人往她头上盖蔑视集体劳动的帽子。
这些事他见的不少,早年他父亲被带走,就有人来落井下石,各种各样的理由他都听过,荒谬又可笑,却依旧能引来一批又一批革委会的人。
“那我去干什么?”谢蛮有些莫名。
“明天你就知道了。”陆裕卖了个关子,避开那只伤手重新又将人揽进了怀里,带着硬茧的手轻抚着海棠花颜色的柔嫩唇瓣。
桑树将月光遮了个严实,四下无人,两人的声音却始终压的很低,只能听见窃窃私语,间或传来些低吟,桑树外,只留下了一双长长的影子交缠在一起,亲密暧昧。
许平烨走的时候没有把院门关严实,留下的那一条细缝里,有个人影在晃动。
鸡汤放凉了药效多少会流失,口感也没有那么好,被陆裕催着回来的时候谢蛮还不乐意,嘴唇微微撅起,艳红色的唇珠像是沾了露水,带着亮亮的光泽。
心情颇好的推开大门,还没踏进去,面前就带过一阵风,有人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拖了进去。
脚下一个踉跄,装着鸡汤的竹罐急促晃动,身体直直的往前撞了过去,而被撞的人也没稳住,直直摔了个大马趴,惊魂未定,谢蛮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听见了一声闷响,紧接着,刺耳的尖叫声就从身下传来。
这下像是捅了个马蜂窝,火光依次从几个房间亮起来,谢蛮这才看清身下这个肉垫的模样,是罗宁宁。
谢蛮眯了眯眼,除了有点措手不及吓了一跳,她倒是没有受伤,借着亮起来的灯火四下寻找,不远处,被甩出去竹罐重重地砸在地上,汤汁流了一地,蜿蜒着渗进泥地,浓香味散发出来,谢蛮登时就急红了眼,怒极反笑,利索地一手撑地半坐起来。
罗宁宁被她撞的面摔在地上,偷鸡不成蚀把米,疼的眼泪鼻涕都流了一脸,她使劲挣扎着要将还坐在她身上的人掀翻下去,奈何谢蛮稳坐钓鱼台,不动如山,甚至在她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又狠狠的坐了下去,这一下坐的狠了,谢蛮甚至还听到了一声脆响。
她仍旧坐着没动,底下的罗宁宁疼的哭喊,“谢蛮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其他的陆续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两人的姿势,脸色都有些古怪,谢蛮扫了一群,垂下眼,继续稳稳的坐着。
这么多人看着,疼痛和羞愤不分先后抵达罗宁宁的大脑皮层,她奋力挣扎着,嘴里也不干净。
“滚开,谢蛮你给我滚开,你个***,滚……”
谢蛮的脸色在这句话后像是结了冰,冷凝的目光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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