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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七日,黄金周的末日。
案件波折万分又毫无波折地结束了,一切都和苏沐阳预料的轨迹一样。
那天在相泽秀离开之后苏沐阳便给双叶打了电话,之后又联系了梓川,告诉他们自己平安无事。
于是大家都如释重负,第二天梓川和麻衣就来看望了他,他们带来了昂贵的水果,樱岛学姐耐心的洗净去皮,切好后又交给梓川来喂到他嘴里。
明明他没这么需要照顾的。
但接下来的几天里苏沐阳一直都是一个人,他已经连续三天对着手机沉默无言了——除了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
他多少还是感觉有些孤独了——尽管他知道如今幕后指使者的真正目标还不明了,双叶和她母亲待在一起也更安全;而麻衣也要离开东京了,梓川要去送她一程;至于源稚生和上杉越则是被他亲口拒绝的。jj.br>
什么是孤独?早上起床,洗漱完毕衣着体面之后自顾自地拍手叫好,吃完饭后把便当盒放在床头柜上呆了一下午后发现只能自己扔,打完游戏关上灯便把自己摔在床上一睡不起,这便是孤独。
孤独这种情绪在过去几乎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那时候不管他是不是无人问津,他都不会真的介意,可是如今却做不到了。
人是不会从一开始就害怕孤独的,只有品尝过幸福的人才会担心是否有一天自己又重新变得孤苦伶仃。
苏沐阳意识到自己模模糊糊的想通了什么,于是他很开心,觉得自己又更懂她了一些,也开始明白他们之间那捉摸不透的隔阂感来自于何处了。
英梨梨伤得不重,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正常走路了,她甚至能够不要人陪护地坐着电车去一趟秋叶原,再买好本子安全回家。
是有什么新的作品问世了吗?也不是,她只是习惯性地在这样的时候像往常一样去那个地方徘徊,却不再像往常那样目标明确了,她的妈妈没有塞给她写有明细的清单,而她自己也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头悄悄溜走了,于是就没了热情。
只是随手抓住了一本,便意味着今天没有白来罢了——明明自己难得有精心打扮过,可结果却如此敷衍。
但这不是最糟的。
泽村·斯潘塞·英梨梨,作为知名画师的她,如今却画不了画了。
然而她却诡异的心如止水,静下心来沉思之后又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害怕。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感到恐慌?这可是自己在伦也社团里立足的唯一理由啊,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想要像当初那样背叛他吗?
她在路灯下面蹲了下去,将自己蜷缩起来。
明明他也背叛我了啊,为什么这里还是会痛呢?
她茫然着,彷徨着,不知道自己曾经骄傲着什么,然后憋一口气又站起来,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懦弱的模样。
周围的人们行色匆匆,只她一人步履蹒跚,电车站台处人很多,电车来了之后她的动作太慢,就被挤开了,于是便只好等下一辆,她看着越来越远的尾灯,不知不觉红了眼睛。
所以说老天爷是最聪明的,他总能在你最软弱的时候给你送上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孤独是什么?是洗了个头发,梳了个漂亮的发型,换了双干净的鞋子,穿了件漂亮的衣服,去秋叶原买了个本子就一个人回来了。
没有打趣,也没有刻意安慰,泽村小百合沉默不语的看着女儿回到卧室,然后去厨房里煮了碗粥,晾到英梨梨最喜欢的温度之后再放到她的手边。
“谢谢。”
她礼貌得让她不习惯。
她挂念着女儿,却没有出声安慰。
心灵总在经历苦痛之后得以成长,她相信她可以坚强地走出来,就算以后再也不画画了,她也愿意陪她去寻找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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