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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问听到这话，这才看清楚了江辰的面容。
“新月圣教的圣主？”
楚天问呼吸一窒，他当然知道现在的圣主是江辰卧底的。
他无语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也想知道。”江辰犹豫了一下道，“我追踪赫尔墨斯进入江底，没想到会来这里。”
楚天问有些无奈，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息道：“你先从里面出来吧。”
他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研究员。
研究员立马心领神会，推动了一旁的机械手柄。
整个装置调转了九十度，上方打开了一个机械通道。
江辰立刻从里面飞出，落在了众人的面前。
“楚教授。”江辰身上的水汽蒸腾，很快他就恢复了体面，并伸出了手。
楚天问犹豫了一下，他握住了江辰的手掌。
“圣主阁下，百闻不如一见。”
江辰的脸色有些古怪。
临安市这些研究者是统一了口径吗？
怎么江鸿民、华雪峰、楚天问三人说的话一模一样？
仿佛察觉到了江辰的异样，楚天问推了推眼镜，对身后的研究员们道：“你们都出去一下，我有点话要跟圣主阁下单独讲。”
“老师......”一名青年模样的研究员一愣，“您确定吗？”
“我确定。”楚天问点头。
他当然知道学生们在担心他的安危。
因为眼前的人可是新月圣教的圣主，他若对楚天问有什么歹念，恐怕事情会变得无法挽回。
而楚天问不怕。
因为眼前这圣主，曾经在他的梦里出现了无数次.......
很快，研究员们都退了出去。
楚天问关闭了研究室里的通讯系统和监控装置。
随后，他拿着一个烧杯，往里面倒了一点茶叶，用酒精灯加热了水。
“条件简陋了一点，凑合喝吧。”楚天问把泡了茶的烧杯放在了江辰面前。
“楚教授，这应该是第四扇魔域之门之后，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吧？”
“是。”楚天问点头，“我本来以为自己在这地底深处做试验，再见你的时候应该是人类危机的关键时刻了。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我的实验器皿里。”
“实验器皿？”江辰一愣，脸皮一抽，望向自己身后那横截面几乎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器物：“楚教授......你管这个叫做器皿？”
“抽取入海口的江水，需要这么大的实验器皿。”楚天问笑道，“现在回国了，一切资源由国家提供。跟我当初单打独斗还要让我孙子、孙女去杀人赚钱不一样了。”
楚天问拿起带在身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水，长舒一口气道：“有国家真好。”
江辰有些无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万万不敢相信呐，这江底深处，竟然还有一个庞大如工厂般的研究所。
难怪，江鸿民他们能挖到地下一百多米，给世界树当地基。
楚天问在这方面提供的技术力恐怕占据了大多数。
“你呢？”楚天问道，“你刚才说追击赫尔墨斯，他人跑我这里来了？”
江辰无奈摇头。
经过这么一耽搁，赫尔墨斯如果真的通过江水往外跑了，他也追不上了。
因为出去就是茫茫的太平洋，他上哪里找人去？
“发现了这个。”江辰拿出了一块特殊的金属碎片，“这是我从江水里找到的。”
“嗯？”楚天问接过这金属碎片，眉头紧锁。
江辰继续道：“这应该是赫尔墨斯战衣的碎片，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掉在了江水里。”
楚天问把金属碎片放在桌上，他摇头道：“这不是战衣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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