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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竖瞳,“……我很难受。”她轻声说。
“我知道。”祂温和的嗓音,“辛苦你了。维奥拉。我做得很好。”
她困惑的问道:“我做的真的很好吗?”
“我才发现有许多事我不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就像绝大多数的灵魂都是黑白调和的灰色。”
“所以呢?”
“……您曾说,所有罪皆将被审判。我如何能做到公正呢?”
“维奥拉,你须知,审判者并非我,也非汝。”祂语调舒缓,“……乃其所犯之罪。既曾有罪行,则必将受其煎熬。”
年少的维奥拉懵懂的点头。
神明轻轻掬起一捧圣泉水,优雅的将水洒在她的头顶和肩上,“且去好好休息吧。”
记忆到此处,神明含笑目送她退下,忽的抬眸看过来,就好像能越过时空的阻隔。
祂的笑意更深,亲切得就像一位普通的长辈,“维奥拉,不要着急。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
梦中的记忆碎片到此结束。
这位神祇虽记不起尊名但亲近的感觉是如此明显。
原本因血脉冲突和过度使用力量带来的痛苦,维奥拉始终不适的皱紧眉头,现下却是在睡梦里逐渐舒展,甚至不由勾起了笑容。
*
禅院惠不知道所有风波。
当夜,他在维奥拉家留宿,睡得很香,一觉醒来,他高高兴兴的跳下床想第一个和爱酱说早安安。却只见他那糟心的父亲,和……沉睡的爱酱。
禅院甚尔挑眉,“哟,小鬼醒了?”
禅院惠:“…………”
禅院惠看了看一身乱七八糟、明显出去鬼混过的糟糕老爹,又看了看沉睡在沙发上的爱酱,年幼的小孩瞬间眼睛红了,泪水一大团的要掉未掉:“呜哇!”
“你是不是欺负爱酱了!坏蛋!”惠果断冲上前,小拳拳砸上甚尔的大腿。
惠超级生气。他怎么有这么个老爹。
甚尔被小拳拳一顿砸,不仅不痛不痒,甚至用食指抵住小孩脑袋,轻松至极的让小孩再近不了身。
甚尔啧了一声,“又来一个。”
“喂喂,讲讲道理,不要一个个都表现得好像我欺负人了一样?”
今天一天忙前忙后的人究竟是谁啊?!
难道不是他去打白工了吗?!
说好的黑吃黑,她直接把整个黑方一并端了,预计收益不得不大幅缩水。就这样他都没有闹!
而且,放个大招,简直敌我不分,把他烧得差点跟着一起“融化”了!他也没有找她麻烦!
结果!结果——
他一路上越盘算越觉得亏,亏大发了!正沉着脸,准备和维奥拉好好理论理论——之前仙人跳打到账户里的钱必须改成七三分,他七!
织田爱这家伙放完大招,一时半会儿都没事,等到把解救的几个小姑娘送去圣光教堂,再又带着两个咒灵返回家里,跟几个咒灵说完一句,“我没事,先晕会儿。”后,立即说晕就晕了。
甚尔:???
屋里植物人和火山头纷纷投来不善的眼神。
关他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