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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他要想干什么,他防能防住吗?
那个所谓的六眼也未必防得住。
漏瑚又喷了口火焰。
今天的漏瑚依旧那样自信。
漏瑚隔三差五的喷火,维奥拉习惯又无奈的提醒似的敲敲了袋子外面。
漏瑚:“…………”
漏瑚憋屈的选择把头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
维奥拉送惠回家的路上,惠一手拉紧她,一手就小心抱着杂志。
把惠送到家门口,维奥拉弯下腰跟惠告别。
轻轻揉了揉惠的头发:“晚安哦,惠。”
“嗯!”惠点头:“晚安,小爱姐!”
房门被打开,甚尔又一副散漫的样子站在门口:“在门口还有这么多话说?不然你干脆把小鬼领回家算了。”
维奥拉已经可以非常熟悉的无视甚尔不负责任的言语,“晚上好,甚尔君。”
甚尔切了一声。
然后一手提起惠的后领,像提猫崽一样把惠喵提进屋。
惠一被提住后领,整只喵都呆住了。一被放下来就扑上前,“混蛋老爹!”
甚尔充耳不闻,抬腿用小腿把小鬼推到一边,反身关上门。
门外就剩下维奥拉和禅院甚尔。
花御和漏瑚都在楼下。
维奥拉蹙起眉,“甚尔君,想单独和我聊什么?”
禅院家位于一间普通的公寓,租客大多是收入不太可观的社畜小白领。一条带阳台的过道串联起一层十多户人家。
禅院甚尔随意的靠住阳台,“日辉,是个挺像样的代号嘛。”
“日辉?”
太阳余晖已经被夜幕遮盖,路灯已经亮起。公寓楼附近是一片自建的住房,限于土地的面积和形状,部分房屋的造型也很奇特,就算是有电子地图也难以分辨房屋大门的位置。此时,居民区正是房屋的灯光也已经亮起。但因为房屋太过拥挤,窗对着墙、厕所对着邻居客厅这种情况也比比皆是。
站在阳台上,通过那些窗户就能看见众生百态。
但甚尔不会有这个闲心。
甚尔懒散道:“总监部在寻找一个咒术师,给她取名叫日辉。窗未有任何线索。于是又委托到某些中介头上。”
咒术界高层在找她的消息,维奥拉是知道的,就算咒没有提一句,她也能猜到。
黑街祓除的特级,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主意。
但她既然连六眼都不想见,这些烂橘子自然更不想见。
维奥拉不确定她会不会怒从心起,直接摘绷带了。
可以,但暂时没必要。
“他们最初认为你的术式是某种强力的攻击方式,但后来,黑街的祓除中心,至今都没有蝇头产生。所以,部分人又认为你的术式很可能跟结界术有关,比如结界内禁止咒灵。”
甚尔当这么多年咒术杀手自然有自己的一点情报来源,他漫不经心说话,“你身上没有丝毫咒力,比普通人还要干净,所以,你的术式是什么?”
维奥拉指尖压住脸上绷带的边缘,“不是术式。我也不是咒术师。”
甚尔难得正眼看了眼少女。
少女的皮肤很白,几乎没有瑕疵,犹如唐朝流传过来的最细腻无暇的白瓷。
甚尔知道御三家有部分缺乏天赋但“幸运”的冠上显赫名字的旁系乃至嫡系的小姐们,作为大族之间流转的高端礼品或者说花瓶,她们同样精心保养着好皮肤,静静坐在屏风后、被侍女扶起娇弱无力,个个纤细袅娜。从年幼时就在狭小的院落经历严格的新娘课程。她们或许不仅仅在茶艺、插花乃至家务上拥有天赋。但她们无法选择。若非他是个男性,恐怕他也会是那些狭小院子里的少女之一。
他离开禅院家后也接到过一些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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