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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给孔时雨干什么,直接给他不好吗?
藤丸原一合上手机,玩着藤球的禅院惠看着男人脸上的笑容歪了歪头,“甚尔?”
青年点点头,真的是被好好训了一顿呢。
虽然男人依旧不准备回来,但是至少他可以探析到男人的一丝态度了。
“果然,还是有一丝不舍的吗?甚尔。”
“爸爸?”禅院惠抱着黑漆漆的狗狗玩偶看向青年。
藤丸原一收起了思绪,笑着走向幼儿,老老实实的做起陪玩。
另一边可怜的孔时雨夹在藤丸原一和禅院甚尔之间里外不是人,藤丸原一支付的天价中介费到底是被男人给挖出来不少。
接头地点是酒吧,两人难得在交易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准备小酌几杯。
金褐色的杜松子酒折射出迷离的灯光。
禅院甚尔的视线顺着酒水中冰块起起伏伏。
叮咚——
孔时雨举起酒杯。
“啊——”男人长舒一口气,“虽然这件事情我说不怎么合适。”
男人颇为苦恼,他和禅院甚尔的关系十分复杂,这么多年下来勉勉强强还是能够称得上是朋友,即使不是朋友这么多年下来他什么都见识过了,禅院甚尔这么多年的种种他几乎比他自己都好清楚。
在男人准备收留那个来历不明的少年之时,他就有一种预感,男人之后的日子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看来他猜测成为了现实。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吵架了还是真的准备分了。”虽然他感觉分不了,就藤丸那个做派禅院想要脱身难着呢。
“说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了。”
杜松子入喉除了清凉之外,酒精的余韵根本没有留下丝毫,
禅院甚尔那天与的□□除了没有咒力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极好,就连抗酒精的能力都是顶尖。
世间的酒水不管多么好,在他喝来都跟白水没什么区别,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都不可能。
所以此刻孔时雨已经在高度酒的作用下有些微醺,他却还清醒无比。
听到了男人的回答,酒气上来的孔时雨的嘴角抽搐。
真渣啊。
即使是孔时雨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男人这作风。
细数这两年来,藤丸原一所做所为,如果不是爱惨了那大抵就是脑子有问题。
“算了,当我多嘴吧,这个给你。”孔时雨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
“酒店房卡,你家那位安排的,想要离家出走也得休息好,我走了。”
黑色的饭卡摆放着在面前,禅院甚尔感觉自己的出走就像是在过家家。
“啧。”
男人将卡片粗鲁的塞到了口袋里,转身朝着跟酒店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人性无限放大的欢乐场。
是众人沦陷的不夜城。
禅院甚尔这个大肥羊一进门,来往的招侍以及荷官们已经虎视眈眈了 。
打单来了。
今夜是一掷千金的时刻。
禅院甚尔充分地展示了什么叫做视金钱如粪土。
待到一切结束的时候,男人除了一身衣服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青年给的钱也早就花出去了,就连那酒店的房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抵了出去。
禅院甚尔看着空空荡荡的手,啧,钱多了输起来也费劲得狠。
这下子,就真的是定点都没有了。
男人抓起椅子上的外套,极为洒脱的出门。
结果就在踏出门的前一刻,他被人叫住了。
“禅院先生,这些物归原主。”一身制服模样周正的侍者举着托盘等待着禅院甚尔。
上面赫然是他今天晚上输出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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