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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那清冽的声音劝说着:“抱歉,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不过嗓子不舒服的话还是早点去看医生吧。”
“你是谁!甚尔在哪里?”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甚尔吗?他现在正在喂孩子并没有时间接你电话。”
“奶孩子!他有孩子了!”
室内突然传出男人的声音,“理子,你泡好奶粉了吗?这个臭小鬼快都快把肉咬掉了!”
“抱歉,如果你没事的话,我要给孩子去喂奶了!”
“等等!别走!你是谁!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电话那一头的人永远也不可能知晓接电话的人是谁,但是在电话挂断前的那句话却让她气得个半死。
“————我是养甚尔的人。”
养?当这个词和一个职业小白脸放在一起之时,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很快,关于昔日夜店头牌性向大变,并且被一个年龄不大的男人包养的事情就在圈子里流传了。
不知不觉之间,即使禅院甚尔想要重操旧业也不可能了。
毕竟没有那个富婆会接受如此“欺骗。”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是拿着奶瓶去拯救别儿子摧残的可怜父亲。
懵懵懂懂的幼儿,现在能够做的事情只有两件,吃和睡。
为了更好地吃,身体会自发地训练他的本能,诸如吮吸。
本来这个对象应该是奶嘴来着,但是因为某个不靠谱的老父亲非要手贱扯了他儿子的奶嘴,就不能怪幼崽自己找替代品了。
很显然比起来硅胶制品他很显然更喜欢真的。
禅院甚尔成功在他手贱之下获得了一个胸前挂饰,还是不能自主摘除的那种。
只得求助藤丸原一携奶救援。
沉浸在解放之中的禅院甚尔还不知晓,自己刚刚那一松口让藤丸原一帮忙接个电话的下场为何。
他的后路被砍了个彻底,至少短时间没有别家软饭可以供他吃了。
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