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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丢一个抱枕。
“社区居委会大妈也会开导人,人家都没说自己是哲学家。再说你这个哲学家人家哈桑德仕同意了吗?”林洪再接抱枕垫在腰下,舒坦。
“哈桑德仕是谁?”廖兴敏来了兴致。
“世界上最伟大的哲学家,地位类似于木匠里的鲁班,和你们圈子里的西门庆。”林洪半眯着眼睛打嗝回味着孜然的味道,惬意。
“这不得了,明儿个我就去买本他老人家的书或者传记之类的,不行,得多买几本,家里办公室车里都要放,说不定他老人家那天就给我传几手爱情哲学,到时候京城地界还不是任我杀个三进三出。”廖兴敏最后的三进三出虽然带着戏腔,可神情格外猥琐。
林洪没有答话,只是捧着肚子笑的有些抽搐,廖兴敏一看这情况知道肯定是林洪给自己挖坑了,他一个饿狗扑食控制住林洪的脖子,后者只能不停的拍打手臂表示认输。
“说,你刚刚给我挖了个什么坑?”
“好好好我说,你先松手。”
“你先说。”
“那个什么哈桑德仕是我瞎编的,根本就没这个人。哎呀,脖子断了,快放手。”
“断了才好,连我都敢骗,害得我还真以为有这么个祖师爷,该打。”
公寓里传来一阵阵男人的惨嚎求饶,隔壁不明真相的两百斤小姐姐气的跺脚,心想难怪上次电梯里给隔壁的家伙抛媚眼没反应,她还一度对自己的魅力有些怀疑,原来是人家根本就不好自己这一口。
哼,真是浪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