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和敌国一旦打起来,必定是拉锯战,你以为短时间内能结束这场战争?”刘浩然眼底一片决然。
“除非想个办法离开军营,军营这么多人,想来也不会在意我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小人物,只要他们找不到我,定然会放弃。”
“那你的家人呢。”阿休不禁想,这个人怕是疯了吧,生出逃跑的念头连家人都不顾了。
“家人,我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刘浩然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父母都死了,在我还未成年的时候,就投奔到了舅舅家,我舅舅家里刚好也有两个男孩,算起来就是三个,这次朝廷规定是家里有三个男丁就必须选出一个参军,我又不是我舅舅的亲生骨肉,他们肯让我寄人篱下养活我,送我念学堂不过就是看中我手里的那点父母遗产,这下子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上报的当天晚上,我的舅舅还语重心长的说我两个表弟年龄还小,只能我去从军,还让我在军营好好保重自己,他那副伪善的嘴脸,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讽刺。”
阿休听着,看来面前的刘浩然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父母双亡,没了依靠,又被自己的亲舅舅当成牺牲品推了出来。
刘浩然看着远处绵绵的山峰,“我想家了,我想回到曾经父母给我留下的宅子里,地契我还死死的握在手里,就是想有朝一日还能回去,我父母的坟就在宅子后面,我住在宅子里,稍微做点什么维持生计就行,还可以给父母的坟培培土,锄锄草。我不想在军营,更不像有朝一日在战场上丢了性命。”
刘浩然平时也是沉默寡言的,或许是觉得阿休跟自己性子相近,又没有倾诉的对象,就把阿休当成了倾诉的对象。
阿休只是默默的听着。
随后,刘浩然看着阿休:“你跟我一块儿走吧,我知道你进军营肯定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刘浩然告诉阿休,自然不是傻了吧唧的把自己的底牌都泄露出来,而是想拉上阿休一块,两个人跑总比一个人跑胜算要大一些。
阿休早就料到对方跟自己说那么多肯定有所图谋,“还是别跑了,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