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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意思,原来,她一早决定要在这方面为自己讨回公道。
“谢谢,聂姑娘,真的多谢。”
他的眼眶微微湿润,果然,之前没有看错,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真的值得相信,小小年纪,却比许多大人更有谋略,而更难得的是,有一颗善良的心。
小县城中的某座府邸前,聂秀林搓着手不停地踱步,冷风一吹浑身发凉,而他已经在门口等了大半天了。
爹娘已经在县衙大牢里蹲了两三天,要是再不救出,恐怕一把老骨头够呛,没奈何,他只得再来找先前帮过一次忙的朋友。
谁料,连门房的茶钱也给了,又三催四请,仍不见正主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府内终于走出个锦衣人影,笑容满面迎上来:“哎哟,原来是聂兄,真是许久不见了,这下人也是懒怠,竟不立即回我!”
一旁的门房笑着插了句嘴:“少爷您这样忙,小的不敢打扰,只好让聂公子先等等了。”
“这句话就该打嘴!”青年拉下脸来:“聂公子是我的至交好友,岂是旁人可比?就该立刻通传了才是!”
聂秀林一听,顿时感觉到了世态炎凉下的一丝温暖,犹豫了一下开口笑道:“严兄太客气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有所求,说来惭愧,家父家母……”
话未说完,严公子已先开了口,神情颇有些颓然:“原来是这个,这却难为!令尊令堂的事我也听说,这也算是大案子里的小案子,一牵扯就难以保释了。况且上次才动用过关系,如今没隔多久又……因此实在为难。”
聂秀林闻言也不觉红脸发讪:“是,上次救他们出来也是严兄之力。但这一回也是实在没有主意了,能不能请严兄再劳动一次?愚弟可以保证,只此一回,绝无下次了!”
“难!”严公子唉声叹气,又刻意压低了声音:“你大概也晓得,之前我是走了县令公子的路子,设法救了令尊令堂出来,可如今,县老爷都已被削了官查办自身难保,现在坐堂理事的是县丞,那是个油盐不进的,愚兄就是想帮也帮不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