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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取出一枚玉簪来:“白姑娘秀外慧中,恰如兰花般清贵,是以小生托人打造了这支兰花簪,希图能忝列于姑娘之妆奁。”
白芸潇匆匆一瞥,对方所拿的原是一只岫玉簪子,簪体是由不值钱的下等岫玉所磨成,簪头兰花则是无暇白玉雕成,看起来质料还不错。
啧,这殷勤颇下了点血本,不过,就算这聂秀才送上一座金山,她的心也不会撼动分毫。
见白芸潇不语,聂秀林自以为她为自己的情意所打动,立即打蛇随棍上,咧嘴笑道:“要不,小生这就为白姑娘簪上吧!”
白芸潇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一声“放肆”差点脱口而出,生生忍住,正色道:“这样贵重的东西,聂秀才还是自己收着吧。今天你说的话,我只当不曾听见。”
“什么?”聂秀林瞠目,这个女人竟然拒绝了他的一腔热情?
“我说,”白芸潇语气如寒冰,“这玉簪颇费银钱,聂秀才还是拿回家的好,也抵得一两个月的米钱了。”
聂秀林愣在原地,再反应过来时白芸潇早已走远,望着对方的身影,只觉得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他都这样纡尊降贵地表白了,这女人居然不接受?不但如此,还讥讽他家穷?简直是奇耻大辱!
聂绾绾家中,听了白芸潇的叙述后,几人皆是笑得前仰后合,聂绾绾古灵精怪学了聂秀林装腔作势的模样,小生长小生短,逗得白芸潇也噗嗤发笑。
张小月乐得连绣花针也拿不稳:“还送兰花呢,白姑娘纵是一朵兰花儿,怎能到他家那样一个猪窝里去?真是癞蛤蟆恋天鹅,长得丑想得花。”
“今年要是吃不上腌笃鲜全怪小月姐。”聂绾绾忍住笑意,看向白芸潇:“说起来,前儿阮老板来找我拿药材,还提起白姐姐来着,他去找你了么?”
“没。”白芸潇没想到她会提起阮玉清,脸色微红摇了摇头,小声道:“他提我做什么?不过是偶然碰见罢了。”
“哦,只是偶然啊。”聂绾绾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瞥见白芸潇泛红的脸颊,便感觉到了一丝微妙,却不戳破,只抿了抿嘴笑道:“不过,几日后的暖房宴我也邀了他了,白姐姐很快就会再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