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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眉目冷然，眼珠漆黑，微微上挑着眼尾看人的时候，带着说不上来的妖异感，令人无端心惊。
鹿桑弥却仿佛没有感受到，面目表情如常的扫了墨渊一眼，慢悠悠道：“我只是随意问一问，是不是你们做的都无所谓。而且我早看不惯那老家伙已久。”
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还总惯着他那废物儿子，只不过碍于都是一路上，不好意思出手罢了。
离开城主府后，段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心有余悸地道：“我还以为鹿桑弥会出手呢，吓死我
了。”
墨渊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
凤啾啾刚才就憋了一肚子问题，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你们怎么说服那个老女人放了我的？还有她嘴里的老怪物是谁？”
段琅想起损失的那枚无心莲花瓣就心疼，朝着凤啾啾翻了个白眼，“叫什么老女人，叫鹿城主。”
女人都怕被人说老，要是让鹿桑弥听见，凤啾啾跑不了又是一顿好果子吃。
凤啾啾自知理亏，却又不愿意服输，“她本来就老，我哪说错了？”
段琅磨牙，“那你怎么不当着她的面这样喊？”
凤啾啾：“......”
他死活不想承认自己怕鹿桑弥，嘴硬道：“那......那不是给你们面子吗？”
段琅呵阿笑，“我还真谢谢您了。小屁孩。”
墨渊扫了凤啾啾一眼，不耐地道：“闭嘴。月莹白呢？”
凤啾啾对着段琅还能嘴硬上两句，对上墨渊就像被霜打的茄子，完全蔫了。
他指了指西边，“在那边的客栈，我包了个院子，她和呆瓜，还有那只老鼠都在那里。没有多话，三人很快朝凤啾啾所说的客栈走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墨渊突然靠近段琅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寡人有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