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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身子一震，推下眼镜，有些为自己方才的失态而不好意思，他坐了回去，却依旧不愿松开棉签。
反而脸上无比凝重认真，像是即将要为秦以澜说些大道理。
秦以澜连忙打断：“顾医生，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红疮是假的。”
随后秦以澜为他解释前因后果，并在顾星凝重目光下盯着，秦以澜用酒精操作，红疮疤痕贴纸浮起。
秦以澜顺手将它撕下，露出一张白皙光滑脸蛋。
见顾星神情变得恍惚，仿佛清朝人在看火箭登天，秦以澜弯了弯眼睛，觉得好笑。
“原来如此。”
顾星装作推眼镜，实则在掩盖自己的走神。
和顾星解释完毕，秦以澜起身就准备离开，却被顾星叫住了。
秦以澜回头看去，只见顾星脸庞微红，目光移至桌上的书本处，声音很缓，像是细细长流的溪水。
“刚刚林娜说得话……”
“我知道林小姐瞎说的，我没有放在心上。”秦以澜立刻打断，很是体贴继续道，“我还要替朋友买东西，顾医生，下次再聊。”
随后她大步迈出去，很快消失在顾星眼中。
顾星眉眼黯淡，作为成年人，他怎么会听不出秦以澜灵敏的拒绝话语。
秦以澜送给崔吉太小笼包时，已是夜色深沉，医院楼层亮起星光点点，待到崔吉太拉着秦以澜说完话之后，末班车已经没了。
秦以澜叹了口气，正准备网约车，就见陆仰止一通电话打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耳旁就传来陆仰止低沉的嗓音，震得耳朵很是痒。
“以澜。”
秦以澜没有说话，她轻微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因为她想起十点前回家的门禁，有些心虚。
“怎么还不回家？”
秦以澜干巴巴道：“没车了。”
“在哪？我来接你。”
秦以澜迅速利落地报了地址，坐在马路对面玩起手机，现在入球，晚上的风吹得人有些发冷。
只是空气中蔓延着一股诱人香味，秦以澜看向四周，发现一家露天烧烤，人不多，却很是热闹。
仅仅观望两眼，秦以澜就看见熟人赵辉和李森，赵辉真的在完成她要求的事，他和李森正在喝啤酒干杯。
瞥见李森那张熟悉的脸，秦以澜眼眸冷冽下来。
与夏云舒狼狈为女干，将她要杀害的东西。
陆仰止一会要来，他昂贵的车一定会引起不少人注意，秦以澜赶忙给陆仰止发信息，让他停在隔壁路口。
陆仰止秒回，答应下来。
随即秦以澜默默蹲在马路旁，用绿化带灌木丛遮掩自己，朝着赵辉和李森的方向挪动身子，待到能听清他俩对话内容，秦以澜才停了下来。
赵辉凑在他跟前，一副羡慕不已的语气：“那个小李，你也知道我最近缺钱，能不能借我点？”
“你欠的是高利贷，谁他妈借的起。”
被李森瞧不起，赵辉没有任何不满，而是继续眼巴巴凑过去：“你那个挣钱多的工作能不能介绍给我？我体力好，不怕累。”
李森没说话，喝了一口啤酒，十分得意：“哼，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秦以澜听了想笑，杀人埋尸，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呃。”赵辉卡壳了，又凑了过去，嘿嘿一笑，“李哥，你跟那个女金主那个啥过吗，她怎么样？”
听着赵辉猥琐的笑，秦以澜顿时明白他们聊的内容。
这句话彻底打开李森话匣子，李森大骂起来。
“那个臭女人心高气傲，天天指使老子，老子哪里碰得了，现在不知道咋回事毁容，满脸痘，丑的一批还以为自己的仙女，丑比一个！”
紧接着，李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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