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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自知理亏。
“咳咳，够了够了。”
正当秦以澜以为陆仰止会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开口，不料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冷淡。
“猜猜现在几点了？”
秦以澜思索起来，最终犹豫道：“十点半？”
“原来你知道现在几点。”
陆仰止脸上罕见地勾出一抹笑容，却毫无任何笑意，落在秦以澜眼中仿佛像是末日的审判，总觉得生命到了尽头。
秦以澜自知理亏，不禁小声道：“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父亲。”
陆仰止视线下望，眼底没有任何情绪，但秦以澜知道他生气了。
而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陆仰止对自己的关心，却有些晚了。
秦以澜动了动唇，垂下眼：“我没有……”
陆仰止直接打断她的道歉。
“抬起眼来，看着我。”
从未感受到陆仰止如此直观冰冷的情绪，秦以澜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禁颤了一下，她平静地抬起眼，对视上陆仰止漆黑的眸子。
陆仰止的眼中情绪很复杂，她看不出来，只能看见这些情绪被最上方的冰霜覆盖，现在陆仰止心情很不好。
“看着我，再说你错在哪里。”
听着陆仰止的命令，秦以澜不觉得羞耻和气恼，她很平静，心静如水。
秦以澜眨眼，声音平缓：“我没有按照你的约定九点回来，因为我手机没电了，加上太忙了忘了看时间，我现在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对。”
这句话说完，只见陆仰止下压的眼稍稍上扬一分，却能看见眉眼间萦绕的凝重。
“继续。”
陆仰止的话差点给秦以澜堵住，刚刚那句话她想了半天才憋出来的。jj.br>
于是秦以澜硬着头皮继续道：“我看见十点后，立刻坐公交跑回家，生怕自己晚了半分。”
“已经过了九点，怕晚半分钟已经没用了。”
陆仰止冰凉又毒舌的话很刺耳，秦以澜硬生生地忍住才没去瞪他。
“张帅怎么没送你回来？”
秦以澜实话实说：“意识到十点后我就匆匆跟他告别，他没来得及送。”
陆仰止突然伸手，拂上秦以澜的脸。
他的手很大，陆仰止一双手能覆盖秦以澜整张脸。
陆仰止用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似乎带过什么东西一样，随后陆仰止淡淡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