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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现在过的也不是太好,不如去我的门下做我的幕僚,每个月我给你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已经不少了,能够抵得上京城里面五品大员的俸禄了。
如果能够拿到这些,他的生活也不至于这么艰苦。
可是面前这人却是不为所动,摇摇头道“我不去。”
一旁的宁洛看到这人的油盐不进的态度,顿时就有点着急了“我们看过你的文章,确实写得很好,不过可惜是你父亲之前科考的时候作弊…”
“我父亲没有作弊!”听到宁洛的话,陆瑾行立马激动地反驳道。
其它桌子旁边正在喝茶的人,顿时将自己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陆谨行降低了自己的音量,但也还是咬牙重复了一遍“我父亲没有作弊,他是被人冤枉的。”
听到陆瑾行这么说,三个人面面相觑。
仿佛他们不相信似的,陆瑾行又是加了一句“我现在知道的这些都是我父亲教导的,难不成他知道这么多的东西还需要作弊吗?”
却是这种可能性比较小。
如果说一个人的天赋异禀,那么他顶多能够靠自己的能力考入前三甲。
能够被宁璃称赞成独一无二的状元之才,确实是缺少不了一个有学识的夫子的潜心教导。
陆瑾行接着微微缓和了脸色“你们不是想要让我给你们效力吗?”
宁洛点点头。
“只要你们能够给我父亲沉冤得雪,那我可以不收分文任你们驱遣。”
少年的面色更多的是沉痛,还夹杂着类似于怀念的情绪。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沈凌皎和宁洛都看向正在沉思之中的宁璃,显然这件事情只能由他来做主。
宁璃思考片刻,看向面前的陆瑾行“既然你父亲是冤枉的,那给他洗清罪名是理所当然的,不用你做那些事情。”
“但若此事并无隐情。”宁璃的话锋一转,看向仿佛一推就倒的人。
“那我任你处罚。”陆瑾行毫不犹豫地道。
那看来这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沈凌皎心中暗道。
“你先把你知道的线索和我们说清楚。”宁璃道。
简陋的茶摊旁边,十四年前的事情在众人的面前展开。
“我的父亲名为陆毫。”
说起这宁璃倒是想起来了“可是当初被称为文渊公子的陆毫?”
陆瑾行点点头。
“谁?”宁洛好奇“本公子怎么没有听说过?”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宁璃将凑在面前的大脑袋按回去。
大概是十五年前先皇在位之时。
太学破格收了以为来自泉州的学子,说是这人颇有经天纬地之才。
太学里面的夫子对他更是连连夸赞。
虽然当时的宁璃没有见过陆毫当时的样子,但是当初他的名号可是无人不知的。
当初文渊还是京城的一个大儒给他取的字。
文渊,学识渊博也。
后来母亲带着他和皇兄去了边境,他也就再也没有听说过和这人有关的消息了。
后来宫变之后,皇兄被各位大臣请回宫中。
整个京城一片狼藉,朝廷上的官员因为宫变儿死亡的接近一小半。
他忙着帮助皇兄稳定朝廷,也就没有再思考过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如今再听陆瑾行提起来,他却还是有印象的。
陆瑾行也是惊讶于十多年之后,竟然京城之中还会有人记得他父亲的名字。
“文渊先生被认为会作弊的这件事情有人会信?”宁璃不由感觉有点不敢置信。
陆瑾行嘲讽地一笑“当初父亲在太学之中,就经常遭到那些人的排挤和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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